警报声如同锋利的冰刃,划破赫尔凯墨斯城邦的夜空,将刚刚平息的战场氛围重新拽回紧绷的绝境。开拓者攥着能量步枪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看着终端上不断刷新的红色告警,耳边充斥着各方传来的紧急通讯:“浮空港三号仓储区显示断粮,民众已经开始聚集!”“能量护具零件卡在西中转枢纽,护卫队的装备损耗无法补充!”“灾厄中和剂原材料运输舰失联,定位显示在行星峡谷区域失去信号!”
杨叔瓦尔特的智能眼镜闪烁不停,他快速滑动光屏,沉声道:“运输中枢的核心权限被锁死,对方用的是最高级别的篡改程序,普通技术员根本无法破解。”他抬头看向众人,目光凝重,“更棘手的是,仓储数据被篡改后,我们一时无法判断真实库存,盲目调配只会加剧混乱。”
“这群混蛋!竟然早就安插了内鬼!”三月七气得粉发炸起,发梢的蝴蝶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大家饿肚子、看着护卫队赤手空拳对抗改造兽吧?”她刚说完,终端就弹出民众哄抢物资的画面——街角的补给站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抱着成箱的压缩饼干,有人争抢着饮用水,原本和睦的邻里此刻满脸戒备,推搡争执声透过屏幕都能清晰传来。
提比略快步上前,腰间的汇率终端已切换成运输航道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失联的运输舰:“古罗马人应对物资危机时,会优先保障核心防线的供给。我们可以先用星核猎手的加密科技,搭建一条临时点对点运输通道,优先输送护卫队的装备零件和科研院的中和剂原材料,民生物资则按区域定量分配,稳住民众情绪。”
苏绾点点头,指尖在能量干扰矩阵的玉质按键上飞快操作:“我可以破解运输舰的导航系统,让迷失的悬浮车重新定位。但需要有人去行星峡谷接应,那里磁场紊乱,信号不稳定,而且很可能有洛克浮士德的人埋伏——他们既然敢破坏运输,肯定会在关键节点设下陷阱。”
“接应的任务交给我。”开拓者立刻请缨,身旁的小谛听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脖颈间的铃铛轻轻作响,像是在附和。鸟宝落在他肩头,翼尖的信号接收器闪烁着微光,“小谛听的低频干扰波能应对峡谷的磁场紊乱,鸟宝可以追踪失联运输舰的信号,我带一支小队过去,一定把原材料和物资安全带回来。”
“内鬼的追查也不能耽误。”丹恒合上书卷终端,上面已同步了运输中枢的人员名单和通讯记录,“我和流萤带队,顺着内鬼的通讯频段追查。之前发现有内鬼的通讯频率与学院古籍库吻合,正好借此机会查清学院里是否真的藏着同伙,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洛克浮士德的隐藏据点。”
流萤的玉蝉变身器亮起幽蓝光芒,萨姆机甲的能量纹路在她周身流转:“我的机甲能模拟内鬼的通讯频率,或许能引出他们的上线。而且萨姆的数据分析功能,可以快速筛选出篡改系统的操作痕迹,锁定内鬼的具体位置。”
斐迪庇第恩斯老酋长拄着能量指挥杖,沉声道:“老夫带人安抚民众。”他抬手调出全民护卫队的通讯频道,“让护卫队分区域驻守,一方面维持秩序,一方面向民众说明情况,揭穿洛克浮士德制造恐慌的阴谋。再让元老院拿出储备的应急物资,按户分发,先稳住人心再说。”
墨丘利亚尔大祭司补充道:“我的祭司团队会用能量结界护住核心仓储区,防止物资被进一步哄抢。同时用颂词传递安抚能量,缓解民众的焦虑——信仰的力量,此刻或许能成为稳定大局的纽带。”
部署完毕,各方立刻行动。开拓者带着小队登上“猎鹰号”运输舰,朝着行星峡谷疾驰而去。峡谷内乱石嶙峋,星际气流卷起漫天沙尘,干扰着飞船的雷达信号。小谛听趴在控制台前,脖颈铃铛释放出稳定的低频波,飞船的抖动渐渐平息;鸟宝在舱外飞行,翼尖的信号器不断捕捉着失联运输舰的微弱信号,指引着方向。
突然,飞船警报响起,屏幕上出现数架伪装成陨石的攻击无人机:“是洛克浮士德的埋伏!”队员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开拓者操控飞船灵活闪避,同时下令:“启动能量护盾,反击无人机!小谛听,干扰它们的控制信号!”小谛听仰头发出一声低吼,低频干扰波瞬间扩散,无人机的动作变得迟滞,被队员们的能量炮一一击落。
与此同时,丹恒与流萤已潜入运输中枢的地下机房。流萤的萨姆机甲接入机房的主控系统,屏幕上瞬间弹出海量操作日志。“找到了!”流萤指尖轻点,一段加密操作记录被破解,“篡改系统的IP地址,指向学院的地下实验室!”丹恒眼神一凛:“果然是学院的内鬼在作祟。走,去实验室一探究竟。”
地下实验室里,一名戴着眼镜的研究员正对着终端操作,屏幕上显示着与运输中枢内鬼的通讯记录。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伸手就要启动自毁程序。流萤的萨姆机甲瞬间弹出能量束缚带,将他牢牢捆住。“是谁派你来的?学院里还有多少同伙?”丹恒冷声质问道。研究员牙关紧咬,拒不说话,却在不经意间摸向口袋里的一枚徽章——那枚徽章上的纹路,与之前在黑市密室发现的骷髅头徽章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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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峡谷这边,开拓者小队终于找到了失联的运输舰。三艘飞船撞在峡谷壁上,部分货箱受损,但大部分灾厄中和剂原材料和能量护具零件完好无损。正当队员们准备转移物资时,地面突然震动,几只奇美拉改造兽从乱石后冲出,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看来洛克浮士德是铁了心要拦住这批物资!”开拓者握紧能量步枪,“全员戒备,掩护物资转移!”
战斗一触即发。能量步枪的光束、改造兽的利爪、小谛听的干扰波、鸟宝的突袭、小梦貘貘崽崽的梦境雾气,还有从灵兽灵宠宝石中召唤出来的各大灵兽灵宠朋友伙伴,交织在一起,峡谷内爆发出阵阵轰鸣。开拓者凭借优化后的战术动作,借助局部重力偏移避开改造兽的攻击,同时精准射击其能量核心;队员们互相配合,将物资快速转移到“猎鹰号”上。
而在城邦内,经过老酋长和祭司们的努力,民众的情绪逐渐稳定,哄抢物资的现象得到遏制。提比略和苏绾成功搭建起临时运输通道,第一批能量护具零件被送到护卫队手中,科研院的灾厄中和剂也重新开始生产。
当开拓者小队带着物资返回城邦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丹恒和流萤也押解着被俘的内鬼归来,虽然还没问出全部真相,但已确认学院内鬼与运输中枢的背叛者同属洛克浮士德的爪牙,且与那枚神秘徽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危机并未完全解除。被押解的内鬼在途中突然服毒自尽,线索戛然而止;灾厄终端的能量波动依旧微弱,洛克浮士德的真正动向仍是谜团;那批藏着能量坐标的“普通机械零件”,经分析竟指向中央尖塔的能量核心区域,不知是陷阱还是诱饵。
运输系统的部分功能虽已恢复,但物资短缺的问题尚未完全解决,洛克浮士德随时可能发动新的攻击。这场粮草物资争夺战,只是新一轮较量的开始。开拓者望着天边的晨曦,握紧了手中的能量步枪——无论前方有多少陷阱与谜团,他们都必须迎难而上,因为他们身后,是整个城邦的安危,是无数生命的希望。
而在遥远的废弃矿区地下巢穴,厄倪俄斯看着终端上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游戏,才刚刚开始。”幽紫的灾厄终端上,伪神“奇美拉”所需重要物资材料运输进度,已悄然跳动到了85%。
话说回来,就在不久前,“灭神者”联盟麾下的核心幕后势力之一——以洛克浮士德厄倪俄斯、厄里西斯、戴莫尼斯为首的组织,连同与之勾结的黑白市商人势力,眼看即将完成阶段性关键目标:一场关乎核心物资转运的计划已近收尾。
可这份“胜利”却骤然夭折——星穹列车行动小队的开拓者、三月七、丹恒、队长瓦尔特(杨叔)及其他成员,携着罗浮仙舟工造司的年兽机器犬小谛听、机巧鸟鸟宝,还有朱明仙舟云梦泽的小梦貘貘崽崽;星核猎手小队中,手持不断进化的玉蝉形萨姆机甲变身器的流萤与队友们,更有两支队伍全员腰间珍藏的三阶灵兽宝石所召唤的所有灵宠伙伴,共同挺身而出。
不止如此,商业贸易城邦赫尔凯墨斯的力量亦全员集结:贸易运输兽与配套机关科技全力运转,斐迪庇第恩斯老酋长、墨丘利亚尔大祭司坐镇统筹,信使商会商人、阿契卡迪拉学院及境内学园的提比略、苏绾等精英学徒、商人邮差监督官、黑市友人、各乡镇民众、科研人员,乃至酋长大会、公民大会、元老院的众议员,连云外星河的外来伙伴都加入了阻止阵营。
计划中断的“灭神者”势力见势不妙,当即决定暂避锋芒、先行撤离,待日后再图更大图谋。可撤离前,他们竟留下一份“临别大礼”:悍然摧毁赫尔凯墨斯城邦中心及各乡镇的运输中转枢纽,又绕开监管,在民生与各领域市场掀起区域性、阶段性的金融狂潮与物资转运危机——一时间万物凋敝、民不聊生,资源争夺战更是在城邦各处频发。
在撤离之时,他们也是放声狂笑道。
“哈哈哈!星穹列车的小鬼、藏头露尾的星核猎手,还有赫尔凯墨斯这群守财奴!别以为拦了一次运输就赢了!”洛克浮士德厄倪俄斯踩着断裂的运输轨道,猩红的瞳孔里映着远处燃烧的中转枢纽,“这破碎的枢纽、乱成一团的市场,只是给你们的开胃菜!”
厄里西斯把玩着指尖暗紫色的能量,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三阶灵兽?玉蝉机甲?不过是些撑场面的玩物!等我们卷土重来,赫尔凯墨斯的每一块砖石,都会变成你们的墓碑!”
戴莫尼斯则盯着通讯器里不断跳红的金融指数,嘴角勾起阴狠的弧度:“物资短缺、货币贬值、民众自相残杀……这才是混乱的开始。下次再见时,你们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灭神者’的先锋了!”
狂笑声中,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时空裂缝里,只留下赫尔凯墨斯的废墟上,灵宠们不安的低鸣与民众绝望的哭喊交织,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的成员们望着满目疮痍的城邦,拳头不约而同地攥紧——这场战争,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主,
待他们撤离之后不久,相应的区域地区性乱象与恐怖之处,便逐一显现。
运输枢纽的废墟在昏沉天色下像一头死去的巨兽,断裂的机关轨道泛着冷硬的铁灰,有的向上翘起刺破云层,有的弯折下沉陷入焦土,如同数条被斩断脊椎的巨蛇,鳞片般的金属接缝处还嵌着未燃尽的木屑与布料。几只灰鸦落在轨道残骸上,啄食着不知是谁遗落的干粮碎屑,翅膀扇动时带起的风里,混着机油与焦糊的味道。
赫尔凯墨斯贸易运输兽庞大的身躯斜斜倒在废墟中央,厚重的兽毛被血浸透,结成暗红色的硬块,原本用来驮运粮袋的鞍具摔在一旁,帆布裂开大口子,白花花的米粒散落在血泊里,很快被尘土覆上一层灰。机巧鸟鸟宝扑棱着青蓝色的羽翼,一次次用尖锐的喙去啄卡在兽身侧腹的金属碎片——那是枢纽坍塌时落下的钢梁残片,边缘锋利如刀。每一次啄击都让它小小的身体微微震颤,喙尖很快蹭满了铁锈,连叫声都带着几分沙哑,它却不肯停,直到爪子不小心踩在兽身的伤口上,运输兽微弱地抽搐了一下,它才猛地缩起翅膀,歪着头发出低低的呜咽。
城郊的粮站外早已乱成一锅粥。泛黄的木栅栏被挤得摇摇欲坠,栅栏内空荡的粮囤上还贴着“今日供应”的木牌,如今却只剩几只飞蛾在上面打转。栅栏外的长队像一条扭曲的麻绳,民众们攥着皱巴巴的货币,有的纸币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的城邦印章模糊不清。“凭什么他能插队!”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汉子突然推搡着前面的人,手里的空米袋晃得哗哗响,“我家孩子三天没吃饭了,你要是再挤,我就不客气了!”被推的人也红了眼,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谁怕谁?这粮站里要是还有一粒米,也轮不到你抢!”争吵声很快变成厮打,有人的帽子被打飞,有人的衣服被扯破,角落里,一个老妇人抱着空米袋蹲在地上,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袋口,眼泪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墨丘利亚尔大祭司的祭祀殿外,汉白玉台阶上散落着无数张贸易契约,风卷着纸张在广场上打转,有的被吹到喷泉池里,墨水晕开成一团团黑渍,有的挂在断了线的灯笼上,像一面面破败的旗帜。信使商会的胖商人瘫坐在第三级台阶上,圆脸上的肥肉因为绝望而颤抖,他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契约,上面用朱红墨水写的“一万石小麦”如今成了笑话,他突然抬手把契约撕成碎片,碎片随风飘走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嚎:“我的货……我的本钱……全没了啊!”
不远处,阿契卡迪拉学院的提比略抱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石板,石板上用荧光粉画着城邦的经济曲线——原本平滑上扬的线条,在最近一段突然垂直下跌,像一道刺目的伤疤。他的指尖在曲线末端反复划过,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石板的粉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苏绾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一块帕子,想递给他却又不敢,只能低声说:“提比略,要不先歇歇吧,元老院还在开会,总会有办法的……”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开始发颤——早上她去黑市打听,连最普通的粗制笔墨,都被炒到了往日十倍的价格,而她的学徒们,连记录实验数据的纸都快用完了。
乡镇城邦的街道上,往日里摆摊叫卖的小贩不见了踪影,只有几家紧闭的店铺门上,贴着“物资售罄”的木牌,有的木牌还被人砸出了缺口。巷口处,两个原本关系要好的邻居正扭打在一起,一个手里抓着半袋压缩饼干,另一个死死拽着他的胳膊,饼干碎屑撒了一地。“这是我好不容易从运输队手里换的!”抓着饼干的汉子嘶吼着,一拳砸在对方脸上,“你凭什么抢?”被打的人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这巷子里谁不知道你藏了两袋!我家老婆子快饿死了,你就不能分点?”
科研院所的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原本嗡嗡运转的培养舱停了下来,透明舱壁上凝着一层水雾,舱内的实验样本已经开始发黑变质。几个研究员围着培养舱,有人用镊子轻轻拨弄着样本,指尖微微颤抖,有人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这是他们研究了三年的抗寒作物样本,原本再过一周就能出结果,如今却全毁了。“能源站那边说,至少还要三天才能恢复供电。”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声音哽咽,“咱们的样本……等不到了。”
元老院的议事厅里,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橡木长桌旁,主张求援的议员拍着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红:“再等下去,城邦就要乱成一锅粥了!云外星河的朋友欠我们人情,现在正是求援的好时候!”反对的议员立刻站起来反驳,语气激动:“求援?那只会让赫尔凯墨斯沦为外人的附庸!眼下最该做的是派兵镇压乱民,先把秩序稳住!”双方各执一词,唾沫星子飞溅,有人甚至拍着桌子站起来,腰间的佩剑撞在桌腿上,发出“哐当”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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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迪庇第恩斯老酋长站在议事厅的窗边,背对着争吵的众人。他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弯曲,手里的桃木拐杖在地面上轻轻敲击着,每一次敲击都像是砸在众人的心上。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运输枢纽废墟冒着淡淡的黑烟,连飞鸟都不愿意靠近。老酋长望着那片废墟,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沉痛,突然,他的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议事厅里的争吵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那声敲击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无力与悲凉。
而这一切,无疑也是让开拓者一行人和其他朋友伙伴为之头疼。
“光是咱们几个把能力练得再熟,也填不上赫尔凯墨斯的窟窿啊!”开拓者挥出最后一道炎枪,看着能量在虚空炸开的火花,眉头拧成一团,“运输枢纽炸了,粮食运不进来;金融乱了,老百姓手里的钱都成了废纸,再这么耗下去,不用‘灭神者’回来,城邦自己就得垮!”
三月七收起冒着雷光的拳头,觇风侦察仪还在嗡嗡地刷新着各地混乱的数据,她指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叹气:“你看,西边的粮站又起了哄抢,东边的能源塔快撑不住了。我这相机拍了一路,全是民众哭着找物资的样子,连貘崽崽都蔫了——它昨晚还想给饿肚子的小孩吐梦食,可那也填不饱现实的肚子啊!”
丹恒收回盘旋的飞行器,青龙玉玦的微光渐渐淡去,他看向远处赫尔凯墨斯城邦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和瓦尔特先生试过用飞行器运应急物资,但‘灭神者’留下的暗纹干扰了航线,好几次差点撞上断裂的轨道。光靠咱们的命途之力硬闯,效率太低,还得靠赫尔凯墨斯的本土科技配合才行。”
流萤的机甲外壳缓缓收起,玉蝉型变身器悬浮在她肩头,她看向不远处正和老酋长商议的大祭司,补充道:“黑市的朋友说,现在有投机者在囤积药品,抬到了十倍价格;白市的商队想运粮,却怕路上遇到抢匪。咱们得先稳住秩序,不然练再多能力,也挡不住人心散啊。”
瓦尔特这时走了过来,虚数能量在他指尖轻轻跳动,目光扫过众人:“我和老酋长、大祭司商量过,眼下得分两步走——先让提比略和苏绾带着学院的学徒,用波罗亚东斯的新科技修复临时运输线;再让黑市白市的朋友联手,打击囤积居奇的投机者。不过,人手还是不够,得把灵兽灵宠们也调动起来——小谛听的火焰能融开堵塞的轨道,鸟宝的侦查能提前预警抢匪,灵宠们的生机之力还能帮着救治受伤的民众。”
老酋长这时拄着拐杖走过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依旧声音洪亮:“赫尔凯墨斯的子民不会一直消沉!贸易兽和商业兽已经备好能扛重物的鞍具,提比略他们正在调试机关车,只要你们能护住运输线,我们就能把物资送到每一户人手里!”大祭司也跟着点头,手中握着象征城邦信仰的图腾:“我会带着祭司们安抚民众,用信仰稳住人心,咱们内外配合,总能把‘灭神者’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好!”
开拓者看着身边战意渐起的伙伴,又望向远处虽显破败、却依旧有炊烟升起的城邦,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好!那就分工来!我和流萤带灵兽们去守运输线,丹恒和三月七帮着修复枢纽,瓦尔特先生协调各方——咱们可不能让‘灭神者’看笑话,更不能让信任咱们的人失望!”话音刚落,小谛听突然喷出一团明亮的火焰,机巧鸟鸟宝也跟着扇动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是在应和她的话,连一旁的贸易兽都甩了甩尾巴,蹄子在地上踏得咚咚作响,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紧接着,在紧急商讨过后,他们随即也是首当其冲消灭残余敌人势力和其他重要关键因素。
开拓者率先跃上一辆翻倒的机关运输车顶,掌心的存护金光骤然暴涨,半透明的盾铠在阳光下泛着暖芒,将身后两名试图偷袭的“灭神者”残余势力成员挡了个正着。她手腕一翻,宇宙银河棒球棍炎枪瞬间出鞘,枪尖划过空气时带着灼热的气流,“砰”的一声就将其中一人的武器劈成两半,另一人刚要转身逃跑,她指尖已凝出巡猎锐芒,三道能量箭破空而去,精准钉在对方的脚踝处,让其重重摔在焦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