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
那是之前在昆仑虚跟阿瑞斯干架留下的痕迹。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嚣张劲儿。
“江……江辰?!”
领头的执法堂队长看清来人。
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
手里的棍子差点没拿稳。
人的名。
树的影。
这位爷可是刚在欧洲宰了海皇。
又去昆仑平了禁区的狠人。
怎么突然杀个回马枪?
跑到总部来了?
“让开。”
江辰连正眼都没瞧这帮人。
目光死死锁定了大楼的第九层。
那里。
有几股让他感到恶心的气息正在聚会。
“江……江先生……”
队长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
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淌。
“那个……上面正在召开紧急元老会。”
“大长老有令。”
“任何人不得……”
“啪!”
一声脆响。
队长的话还没说完。
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飞了出去。
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
“我让你说话了吗?”
江辰收回手。
在衣服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