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正在竞争正厂长的位置。
一碗面吃完,周围的议论也听得七七八八。
她对这个秦留粮,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在普通工人嘴里,他的风评似乎还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周清欢就收拾妥当,坐着公交车又来了,她直奔那个小公园儿。
早上的小公园儿人真不少,不少老头老太太在这锻炼,也有中年人在打拳和跑步。
她没急着找人搭话,而是在公园里溜达了两圈,最后找了个离一群正在聊天的老太太不远的石凳坐下。
她从背包里拿出小红薯,假装在看。
老头老太们的聊天内容天马行空,从东家长西家短,聊到菜市场的白菜又涨价了,谁家又添了大孙子啥的。
周清欢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机会来了。
一个老太太提到了医院的事儿,“……我儿媳妇前两天生了,就在钢铁厂职工医院,你猜怎么着?正好碰上白护士长查房。
那叫一个认真负责,态度又好,跟别的护士就是不一样。”
“你说的是秦副厂长的爱人,白月吧?”另一个老太太接话。
“可不就是她!人家那才叫有本事呢!自己是护士长,丈夫是副厂长,听说马上就要转正了。
人家里俩儿子一个闺女,个个都出息。”
“可不是吗,男人那么有出息,人白护士长一点儿架子都没有,人厉害是厉害了点儿,但真不是坏人,我跟她打过交道。
会来事儿,见到我,大娘长大娘短的,不笑不说话。
对了,白月闺女有十八了吧!我还寻思我娘家哥的孙子人不错,想着能不能找人给介绍一下呢!”
“我的老天爷,你可真敢想,能看得上吗?
人家的闺女多出息啊!”
“就是,人家在市里纺织厂当干事,不知道多少人想跟他们家结亲呢!
估计门槛子都踩破了吧!
就你们家那家世啊,高攀不起,老黄啊,我这么说你可别生气。”
姓黄的老太太不服气,眼珠子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