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宁有些担忧地问:“你身上的伤行么?”
“上次比试你可是输了。”
云婉宁有些无语,一想到自己还比不过一个长期中慢性毒药的人就觉得丢面子。
“啧,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想到这次敌方竟然提前发动攻击,听到熟悉的笛声,云婉宁就一阵头疼。
“老娘迟早要把这破笛子掰了捅死他们。”
江暮炆掀开帘子,集结兵马,手拿偃月刀,刀头朝着前方一挥,士兵们拿着盾和矛气势汹汹地喊:“冲啊!”
有了江暮炆坐镇,士气大涨,江暮炆骑着马跟在队伍中间,前面的骑兵拿着长矛列队率先冲了出去,鲜艳的旌旗在随风飘扬,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破竹之势,震得地面尘土飞扬,微微颤抖。
长矛一下又一下插着地面飞速而来的毒蛇。
身后又有人喊叫着举刀而上,对着蛇群就是一通砍。
有人倒下就会有人补上,江暮炆一只手拉住缰绳,身体微微向马的侧面压下,偃月刀顺着地面一路将蛇群砍成两半。
江暮炆直直地冲着对面领头的位置冲去,对面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支支利箭破风呼啸而过,骑兵立马反应过来,嘶吼着冲到江暮炆前面抵御这一支支箭矢。
士兵的血溅在江暮炆的脸上,分不清是敌是友。
江暮炆杀红了眼,马匹被蛇咬伤,江暮炆飞身下马,一连踩过好几个人的头飞身前行。
偃月刀斩下那颗头颅时,吹笛子的人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鲜血飞溅,江暮炆下意识眯了眯眼。
没有了笛声的蛇像是受惊一般四处乱窜,江暮炆反手又是一刀,砍下身边人的头。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江暮炆无视插进自己大腿的箭,将箭身折断一半,恶狠狠地盯着对面被层层包围的将领。
将领被看的心中一颤,眼看局势不利,便下令撤退,江暮炆突破层层障碍,提刀而上,却被四个像门神一样魁梧的壮汉所挡。
兵器碰撞擦出火花,江暮炆的手都被震得微微发麻,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壮汉面无表情却行动异常迅速,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黑色花纹,江暮炆自知无法突破,只好又一次退回去。
气不过的江暮炆夺过身边人的弓箭,飞身上树,占据高位后对准将领就是一箭,可惜被挡了一下,箭矢只插进了将领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