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挑眉,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想杀本王?”
“没有。”沈惜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心里却在想昨日遇到他的事。
如果被官兵搜查的人是他,那下令搜查他的人会是谁?搜查跟追杀的人一伙的?
沈惜音突然灵光一闪,敢这么做的,又能调动官兵的除了宫里那两位还能有谁?
她这嫁过去不妥妥是个靶子吗?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靶子。
他活,她活得提心吊胆,怕有人刺杀她,他死,她肯定会被拉去殡葬,真是活又活不好,死又怕死。
“王爷,臣女真的想点事想问清楚。”沈惜音决定豁出去谈一次。
“说。”北冥渊将她的手握住。
“王爷去过将军府,也在那见过臣女,那一定是知道臣女对自己的婚事早有打算了是吧?”
“不错。”
“那为什么还要娶臣女,臣女容貌虽不差,但也算不上绝色,父亲虽是尚书,但比之那些王侯国公之女,一个尚书庶女自然是配不上这王妃之位的,不要提那救命之恩,就王爷把剑架人脖子上的恩人,随随便便就能有一大把。”
沈惜音到底是想不通,容貌算不上绝色,家世也不算太高,她还是一个庶女,到底是有哪里值得他看……
突然沈惜音想起坊间流传的另一个传言,将视线落在他身后的暗一和连江身上,难不成是为了……
想到是这个理由,想捅死北冥渊的心更强了。
“昨晚你扒了本王的衣服,轻薄了本王,难道不需要负责吗?”北冥渊眼带笑将她的手放到他的腰带上,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
小雅的嘴张成了O形,小姐居然扒了摄政王的衣服?
“胡说,明明是王爷自己腰带质量差自己断,又不是臣女扯断的。”沈惜音都气死 ,她只是搜身而已,又没占他便宜,凭什么这么说她。
“那你从头到尾把本王摸了一遍?还伸手进里衣里……”
话未说完就被沈惜音一把捂住。
身后三人都盯着他们,眼里都是你们不清白啊。
“那是搜身,搜你身上的武器,什么摸啊,别乱说惹人误会,坏臣女清誉。”沈惜音气急败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