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俩,还是老样子——当年非要跟风出国做买卖,说外面遍地是黄金,结果呢?后来闹出那些事,不能回来了,他们也不愿意回来,国外的屎对他们来说都是香的。
这些年连封像样的家书都没寄回来,就知道跟我要钱,要不是我老头子还有几分本事,老头子的命都不知道送了几回了。”
沈清栀握着老爷子粗糙的手,轻声安抚:“爸和妈……,等过段时间稳定了,肯定会惦记您的。再说还有我呢,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天天陪着您。”这对父母也是很让人无语了,不过沈清栀只能捡好的说。
这话让关老爷子脸上的愁云散了些,他拍了拍沈清栀的手背,刚要再说什么院门口又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韩春明的发小涛子,手里拎着两串糖葫芦,笑着嚷嚷:“春明,你咋跑这么快?我买了糖葫芦,给关大爷和清沅妹妹尝尝!”
涛子性格爽朗,一进院就把糖葫芦递过来,眼睛却不住地打量沈清栀,小声跟韩春明嘀咕:“春明,你这清沅妹妹也太好看了,跟电视里的人似的!”
韩春明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帮着把糖葫芦分给关老爷子和沈清栀。
沈清栀咬了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忍不住弯了眼:“这糖葫芦真好吃,比国外的甜点还对胃口。”
就在这时,胡同里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停在关家院门口。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戴着手表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程建军。
他看到院里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关大爷,春明,我路过这儿,过来看看您。”
程建军的目光很快落在沈清栀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打量,他笑着问:“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