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邓太阿大笑握剑,气势骤升,修为瞬间突破至陆地天人后期。
赵太安依旧从容,毫不在意。
但观战众人却震惊不已。
顾剑棠更是骇然:
“吴家剑冢的太阿剑?”
“邓太阿竟与剑冢有关?”
他不由看向徐嚣。
太阿剑位列离阳名剑谱前十,虽久未现世,顾剑棠岂会不识?
徐嚣之妻吴素出身剑冢,却与家族反目。
邓太阿既能请动,其中必有隐情。
宫墙上,一位白发老者怒视邓太阿,却无可奈何。
旁人虽疑惑,亦不便多问。
皇城上空。
曹长卿袖袍轻振,气息骤变。
儒雅之气化作霸道兵锋,虚空中浮现屠龙棋局。
他的修为随之突破至陆地天人后期。
见二人相继突破,李淳罡苦笑摇头,复又释然。
剑心破碎的他,能重返陆地天人中期已属不易。
忽然,东方飞来一柄奇特长剑——正是他当年的佩剑木牛马。
此剑六十年前已被王仙芝折断。
眼前的木牛马竟完好如初。
李淳罡略一犹豫,伸手握住了剑柄。
指尖触及剑身的刹那,他耳畔忽然响起久违的嗓音:好久不见。”
与此同时,澎湃的真气自剑刃奔涌而入,助他修为直抵陆地天人后期。
痛快!
炼化真气后,李淳罡朗声大笑。
此刻他已然明了——这柄重铸的木牛马,连同封印其中的真气,皆是王仙芝为报六十年前知遇之恩所留。
邓太阿、曹长卿与李淳罡相视而笑。
小主,
三人皆未料想,决战前夕竟齐齐突破,倒似命运刻意安排的戏码。
城楼下观战的徐嚣父子喜形于色。
李淳罡等人愈强,北凉胜算便多一分。
赵太安却面色微沉。
并非忌惮三人突破——纵使修为精进,在他眼中仍如蝼蚁。
真正令他恼怒的,是对方谈笑间透出的轻慢。
蜉蝣也敢撼树?
国运加身!
随着暴喝响彻云霄,他凌空抓向皇城方向。
虚幻金龙自宫阙深处腾跃而来,没入其躯的瞬间,威压暴涨十倍,压得万千士卒伏地战栗。
顾剑棠急运真气相抗,徐嚣却被震得踉跄后退。
幸有徐堰兵箭步上前,气墙骤起护住主帅。
令人惊异的是,刚受大黄庭灌顶的徐疯年虽修为尚浅,周身却泛起淡金微光,将威压尽数化解。
这异象引得众人侧目,然战局紧迫无人深究。
半空中,直面龙威的三位宗师衣袍猎猎。
李淳罡剑罡护体,邓太阿剑气成屏,曹长卿袖卷风云,三人合力方抵住这滔天气势。
......
天人大长生,竟恐怖如斯!
李淳罡须发飞扬,眼底闪过骇然。
早知赵太安借国运可臻此境,却未料威能远超预估。
此刻方悟,先前所谓三分胜算,实属痴人说梦。
邓太阿亦神色凝重。
唯曹长卿面不改色。
曾亲历天人大长生境界的他心知肚明:赵太安不过伪境,较之真正的大长生仍有差距。
此番作态,实为逼出北凉底牌——楚人坐山观虎斗的棋局,此刻才至中盘。
请姑娘出手。”
徐嚣突然朝阵后拱手。
骑食铁兽的少女缓步而出,指间已掐起玄奥法诀。
忽有苍老声音自军阵深处传来:
娃娃退下,让为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