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垂眸凝着她的唇,不动声色的黑眸里,极力克制着想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林听雨仰头,在他的喉结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招惹完,她眸色里的狡黠藏不住,就等着看孟浔的反应。
嗯,身体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孟浔一言不发的看着作乱得逞的林听雨,滚动的喉结却似乎宣告克制失败。
林听雨伸手轻轻揪住孟浔的衬衫衣领,“不愿意么?”
孟浔需要深刻的反思,他是怎么把一只小白兔养成小狐狸的。
甚至,他觉得闻祁年也需要负一定责任。
明明以前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么乖。
孟浔没多说,抱起她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没有打开,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
林听雨揪着他的衬衫不放,孟浔抱着她,两人一起跌进床里。
即便在暗色中,他们也能循着呼吸迅速找到彼此。
唇齿描摹,十指紧扣,喘息渐明,暗室沉沦。
“笙笙。”
他短暂的放开林听雨,哑声叫她的名字。
“嗯。”她喉间轻逸出声。
孟浔整个人将她覆住,手指轻抚着她的发丝。
她此刻又乖又软,还香香的。
孟浔揽住她的腰,一把抱起。
他靠在床边,林听雨伏在他胸前,两人深吻着。
纠缠到后半夜,林听雨终于累了,沉沉的睡去。
孟浔在她睡熟后,则去浴室重新冲了冷水澡。
回来后,他将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林听雨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睡去。
翌日清晨。
方知文接到孟浔电话,让他去「郁璟居」跟管家他们对接,他跟林听雨会搬走。
家里的东西基本不需要,他们过去就行。
“孟总,搬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