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坑我?谋杀亲夫?”
“我呸死你。”
“不行了,我还得去一趟茅厕。”
沈青山再回来的时候,脸色惨白,躺在地上额头冒着虚汗。
文大小姐见状,略显担心的提议:“你回房去睡呗?”
“不成,我得守着你。”
“我真的不会自尽了。”
“那谁说的准,你讲什么我都不再信了。”
“要不……你……你上来睡?”
“嗯?馋我身子?”
“滚!我怕你回头忍不住拉地上。”
“再拉就拉你床上。”
“我咬死你。”
沈青山今日心里一块儿大石头落了地,腹中拉空以后,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文玉衡拿起一床薄被,轻轻给他盖上了肚子。
此番,沈青山没有醒来。
文大小姐躺回床榻,心头思索:“我上午偷听了好一会儿,别说,他那个主意或许还真行。
我此前怎生没有想到利用谣言覆盖谣言的办法呢?
偏他想到了专攻百姓们的猎奇心理,加上了一些神话色彩,还有军属对家人的那份期盼。将什么功德,以怨报德,会有报应等等,全揉在一起。
此人还算有些头脑,倒也不完全是个草包。
如此看来,此番不光能够顺利解决问题,兴许还能因为此事,再多一份名望。
本想做一顿饭菜谢谢他,哪知道他诚心气我。
我也没好意思说个“谢”字,反倒是把他撂倒了。
哎,我并非有意,等小馒头回来,我让她不许再说这个臭男人坏话了便是。
话说回来,小馒头走了有两天了。
再等两日,若是城中舆论有所转向。我还得亲自去请县衙一趟,委托驿站派人快马加急,抢先一步入关,替我再捎一封书信回京。
得将最新消息传给爹爹,取消原定计划,再命小馒头赶紧带着财物回来,那些东西尚有大用。”
文玉衡想着心思,听着沈青山的呼噜声,捂着耳朵,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话说,小馒头雇了一辆骡车,紧赶慢赶的走了两日。
今晚时分,正停在官道旁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