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衡和齐初九二人达成了协议。
后者提出疑问:“妹子,你准备如何重新勘验尸身?要不要先去衙门报备一趟?也好得到官家允许。”
文大小姐连连摇头,正色言道:“案情还不明朗之前,莫要惊动官府,恐打草惊蛇。
我今早去大牢探监之时,曾无意间听狱卒提及。言说因为王家之人尽皆暴毙而亡,已无亲眷收尸。
加之,乃是中毒身故,刘知县生怕感染旁人,徒伤人命。故而,昨夜已经命人将七具尸身,匆匆埋于城外乱葬岗。
今夜,我们一同前往,开棺验尸。待得有了明确结论,我自有后手。”
齐姑娘闻言,点头应允。
姐妹俩,叙话片刻。
文家主仆今日天没亮便起床,当下着实困顿不堪,遂先行告辞。相约天黑以后,乱葬岗上,不见不散。
齐初九亲自送文玉衡离开,直走出老远,方才折返。
彼时,云家一辆马车路过南山堂附近。
车内的云明业搂着杜五娘上下其手,淫词艳语,戏谑玩笑。
恰逢不经意间,透过车窗,瞥见站在街边,正手拉着手,依依惜别的文、齐二女。
云家主瞬间面沉如水,冲着身旁老鸨子询问:“文小姐怎生会和齐初九认识?瞧着她俩好似极为熟络的样子。”
杜五娘跟着望了一眼窗外,随口解释:“早前听说沈家进城贩卖煤炭,雇佣的乃是齐家车马。想来,那二人就此相熟了吧。”
云明业大为狐疑:“沈家贩煤用的车队,不是文小姐从关内搞来的吗?是从本地找了齐家车行合作?”
“嗯。”
云家主神色数变,坐直了身子,猛然抬起手,狠狠一耳光抽在对方脸上。
老鸨子被打懵了圈,捂着脸茫然不解:“老爷,您发的哪门子火啊?奴家哪句话惹您生气了吗?”
云明业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而后厉声喝骂:“蠢才,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瞒而不报?”
“这……这也不算是啥大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