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小姐闻言,很是不解,犹自不信:“没给股份?怎么可能?
咱们又没余财,你哪来的银子付对方生产费用?那可不是小数目,齐家还能白给你垫资不成?”
“嘿嘿,我不光没给钱,还让他们免费帮咱家生产。”
“啥?”文玉衡仓惶站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死死盯着沈青山的面容,眼中充满了疑惑。
后者戏谑的调侃:“怎么?不相信?”
“当然不信!我和齐初九打了一个多月交道,她看似大大咧咧,但绝不是好说话之人。
你……你莫不是牺牲了色相,对人家勾勾搭搭,哄的那女人心花怒放,稀里糊涂的委身于你吧?”
“什么话这叫?这是你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口的言辞吗?”
“和你此种粗人,讲究那么多做甚?你平日里说话不比我糙的多吗?少废话,快告诉我,真的假的?到底什么条件?”
“真想知道?”
“嗯嗯。”
“唤声哥哥,我详细给你说说。”
“呸!不说拉倒,还不稀罕呢。”
“那我走?”
“别……”
“叫不叫?”
“……”
文大小姐纠结片刻,环顾四周,低声吩咐丫鬟:“你去外面守着,别让人靠近。”
小蛮头捂嘴窃笑,点头应允,转身离开了厢房,顺带手,关上了房门。
文玉衡羞红着脸,轻声唤道:“哥……哥……”
“嗯,这才对嘛!再叫一声。”
“你……到底说不说?”文大小姐有些恼羞成怒。
沈青山哈哈大笑:“我压根没去找齐初九,我是去的齐府,寻齐家主言说的此事。”
当下,他讲述事情经过。
文玉衡聆听半晌,恍然大悟,缓缓言道:“齐初一身为一家之主,纵观大局,想必不会意气用事。
他见到有利可图,必会慎重考虑。你这个法子倒也算是对症下药,别出心裁。
咦,不对啊!
你答应将煤炉全部交由齐家自营?那咱们不是分不到这一块儿的利润了吗?你虎啊?可有算过那是多少钱财?”
“自是有过预计,一年怎么着,最少也得几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