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获咬紧后槽牙,男人的胜负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高峰,他加快了速度,一会儿就超过了黄骞一大截。
杜鹃也不慢,紧紧跟在旬获后面。相比之下,新农人黄骞这点天赋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当黄骞发现自己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他们两个,还把那一片韭菜砍得像狗啃的一样,他顿时气急败坏的扔下镰刀,朝杜鹃发脾气:
“什么破活,老子不干了。”
杜鹃没空安抚这个烦人的家伙,他只要不添乱就行了,她短暂的直起腰看他一眼后又投入劳作中。
旬获嘴角又飞起来。他忙完自己那一条后颇为大度的帮黄骞干活:“兄弟,你没干过这种活吧?像你这样瘦弱的看着就是城里人,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黄骞总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他撸起袖子凹出肌肉,还没开始展示,老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唤:
“杜鹃!杜鹃!村支书上你家去了,带了好多人,你快回去看看吧!”
杜鹃提上韭菜往回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旬获在后面默默替黄骞拉上衣服:“这点瘦出来的肌肉还是不要露了,看着像是营养不良。”
*
杜鹃家里,李家全家人包括管家,加上村里的两个干部,以及杜鹃一家人,小小的房子只有过年期间才会有这样的热闹,像是有什么喜事。杜鹃还没进门就听到村干部的大嗓门:
“你这女儿是人家李家的亲女儿,这个报告我能作证,你家丫头去享福多好,没必要非绑着不放。你们父女缘分也有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怕她不认你。再说了,女孩子迟早要嫁人,过不了两年,她就要嫁人还是要离家的!”
李父声如洪钟:“她回家只会嫁的更好。”
杜父的背明显佝偻了些许,反驳的话好像太自私,他迟迟说不出。
“她是我亲手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