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那位老臣的头颅当场落地,飞溅的血液沾到了女皇的脸上,显得她不像是一个君主,而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恶鬼咧开血红的嘴:“还有其他人要谏言吗?”
众臣子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以前没少有以死谏言的“忠臣”妲雨眠每次都直接实现她们的心愿,全都砍了。
后来这群臣子老实多了,但是稍微有点过了,有的讲个话都战战兢兢,害的她又砍了一批。剩下的都是位高权重,不能轻易砍的。
她见了血感觉心情畅快很多:“既然诸位无事上报那便退朝吧。”
她把剑插入金乌王座旁边的剑鞘中,发出铮铮嗡鸣。
“朝廷真是太缺人了,朕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妲国的女皇回自己的寝宫时和旁边的徐福海吐槽。
徐福海心想: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残暴了,刚杀了一个现在又嫌缺人?
嘴上他还是奉承:“陛下今年会试可以多录用几个。”
“恐怕到了会试这一步就没人了,全是她们塞进来的人,朕都没得选!去年挑了一个以为是中立的,没想到背后居然是魏党。非得让朕把她们全部都杀光才行!”
徐福海轻轻叹气,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陛下在朝堂上应该忍一忍的,您此举会让天下人觉得入朝为官就是入了狼穴。”
妲雨眠又觉得有些生气,语气不自觉拔高:
“那个老女人早就动了歪心思,前两天还派了人和月王接触,那些人被我斩杀后她非但不知收敛,居然敢叫嚣让我选秀。
想让我生孩子后去母留子?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您本可以按照流程,判她罪名后斩杀的,陛下还是太冲动了。”
“我忍不了!看她那张脸我就觉得头痛欲裂!”
徐福海陪在妲雨眠的身后,打开铜质香炉的盖子,点燃里面的安神香。
妲雨眠撑着脑袋,一手拿着奏折,眼睛却一直落在徐福海身上。
她的注视如芒在背,即使徐福海已经服侍了她五年,还是不太习惯她过于锐利通透的目光。
他转过身,讨饶似的唤了一声:“陛下。”
“我记得你好像还未去势。”
徐福海裆下幻痛,腿也开始发软,他扑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