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出差当天回,对于晕车的人来说是一场折磨。白雨眠回程时就没有心思看猫和老鼠了,她闭着眼睛,很快睡着了。
回去定的是高铁,两个是相邻的座位,白雨眠的脑袋没一会儿滑到了江烨夏的肩膀上。
江烨夏忍了一秒,抖了一下肩膀。
本应该掉下去的脑袋在空中停滞,又靠了回来。
江烨夏:……
他伸出食指,想要把她的脑袋戳到另一边靠窗。一不小心戳的太用力,白雨眠的脑袋狠狠的砸到了玻璃上,整个车厢的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白雨眠痛苦的捂住脑袋,自己给自己揉了揉,拉开小桌板,换个姿势趴着睡。
听到她撞玻璃的声音江烨夏心虚的搓了搓手指。
这样还能继续睡?她晚上都干嘛去了?作息不规律怎么保证白天的工作精力?
奇怪的是听着她平静的呼吸,他也被传染了,疲惫感袭来,他闭上眼睛休息一小会。
睁开眼——列车已到达终点站,请各位乘客有序离开。
江烨夏:……
他拽醒旁边的白雨眠:“我们坐过站了。”
白雨眠揉了揉眼睛,立马站起来:“哦哦。”
江烨夏没动,白雨眠出不去,她不太理解他什么意思,难道瘫痪了?
“让让,该下车了。”
江烨夏冷笑一声:“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们坐过站了,而我今晚还有一场重要的晚宴。”
白雨眠茫然环顾四周,确实过站了,但是他这什么态度?
“我睡着了你也睡着了?”
江烨夏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