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成绩差的玩7

冰冷的暮色透过篮球场的铁丝网,给对峙的两人镀上一层暗金。盛淮清的眼神锐利,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少年,更像一个抽丝剥茧的侦探,每个字都精准地凿在翟雨眠精心构筑的堡垒上:

“毛弈柯是我的兄弟,就是那天晚上帮你送手机的人,你告诉他的根本不是你自己的柜子,而是段沢的柜子!那天晚上你送去的手机是挑好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你心里很清楚,不是王老师的晚自习,他肯定早就下班了,但是你还要去这一趟,目的就是想找一个冤大头然后嫁祸给他!

你怎么这么可怕?”

翟雨眠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一般女生面对这样的质问和压迫恐怕早就被吓得腿软,可她的脊背依旧挺的很直,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还有吗?”

“至于为什么偏偏是毛弈柯,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们关系好,就算是监控查到他,背后的人是我,段沢肯定不敢说什么,他很清楚,惹到我比退学更恐怖。

所以第二天你故意惹怒他,引导我出手,也是为了加强这个印象。

你引导王老师他们以为手机是第二天被偷的,这样查监控他们只会查那一天的,并不会再往前翻。就算他们往前翻了,手机是毛弈柯放的,和你翟雨眠也没有半毛钱关系,相当于两层保障。你的心眼怎么会这么多?简直恐怖。”

“说完了?”她猛地抬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推开几乎要贴上来的盛淮清。“离我远点。”她整了整被推搡弄皱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在掸去灰尘,眼神却冷得能冻伤人:“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想为段沢鸣不平就去找老师或者报警抓我啊。”

盛淮清握紧拳头:“监控的时效只有一个星期……”

“呵——”翟雨眠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那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也是我算好了的?’盛淮清,没有证据的指控,就是污蔑。”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空口白牙,谁不会编故事?”

盛淮清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翟雨眠这个心机女安然离开。

从那天起,他就盯上了翟雨眠。直觉告诉他,她很危险,但是一番观察下来,又好像不是那样。

她每天都像个机器人,两点一线,除了学习还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