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笑了笑,呷了一口茶。
“是他横行霸道,不是我惹事。”
“警察抓人,天经地义,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副油盐不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让陆昭宁好气又好笑。
“没关系?”
陆昭宁身体微微前倾,双臂交叠在桌上,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你知不知道齐守根是什么人?”
“他可不是陈墨生那种混迹在灰色地带的小角色能比的。”
“观止酒店集团,是京南本土酒店行业的绝对龙头,资产几十亿的大鳄。”
“齐守根这个人,在京南商界是出了名的手腕强硬,人脉通天。”
“更重要的是,”陆昭宁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他老婆姓唐。”
“省会那个唐家,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阮棠眠听到这里,脸色也变了。
她虽然是阮家千金,但主要混的是时尚设计圈,对这些盘根错杂的商业家族关系不甚了解。
可省会唐家,她还是知道的!
那可是真正的大家族!
“你把人家的儿子,二话不说就送进了局子,连个招呼都不打。”
“等于是把齐守根的脸按在地上踩。”
陆昭宁盯着江深,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这么不留余地,是觉得好玩,还是压根没把齐守根放在眼里?”
“江深,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收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敲在人的心上。
她只觉得陆昭宁的话太重了,简直是在给江深施压。
“昭宁姐!”
阮棠眠急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都是焦急。
“现在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才对,你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她真是急坏了,连说话的语气都重了几分。
陆昭宁看着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又气又想笑。
这个傻丫头!
“你给我坐下!”
陆昭宁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成这样?”
“看不出来我想炸炸他?”
阮棠眠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听话地坐了回去。
只是屁股挪到了陆昭宁身边,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摇晃。
“昭宁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