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童走这一个多月,心为和夏巧言闹腾的更欢,喝酒打麻将完全放开了。
原来喝酒打麻将不是天天的,有时候心为到外面麻将馆去打麻将,回来喝酒,或者在麻将馆吃饭。
只是夏巧言找不到心为,大半夜的就吵吵把火的。
这回看梅童不在家,两个人彻底会人在家打麻将,到饭点了夏巧言负责做饭。
谁赢钱了,就拿出来点钱买菜。几乎整天整宿的打,困了躺床上就睡,还有打替班的接着打麻将。
夏巧言做饭做菜好吃,经常去麻将馆的人也过来打麻将,他们感觉这边的饭菜,比麻将馆的饭菜好吃多了,在哪都是玩。
玩了几天,吃了几天,大家都觉得挺好的,有人鼓动心为开个麻将馆。
于是二人有个相当自私的想法,这个双室房子,一楼,还把一头,要是开麻将馆,还真挺合适。
他们原来就想过,等梅童不在了,独自占有这个双室房子,因为他们生的是儿子,觉得房子就应该给他们。
这回又找到了利用这个房子的生财之道,不等了,最好马上把这个房子都给他们倒出来。
二人目标明确,开始筹划把梅童和心仁挤走。
梅童从省城回来后,心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咋不在我小妹那多住一段时间。”
“自己有家,老在人家那住算咋回事。”梅童回道。
梅童回来以后,他们略微收敛一点,麻将打到下半夜一两点钟。
心为上班,也是报个到,应付一下就回来,夏巧言端茶倒水的,人手不够,她还能上桌顶替一下。
因为心为和夏巧言都会打麻将,所以只要来两个人,就能玩起来。
这屋打麻将,梅童就到小屋看二人转录像,袁桂芬回来,梅童就回大屋。
心语回新城后,继续上班,她租的房子,还不如梅童家的房子好呢,天凉一点就四处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