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没到让我非要不可的程度。
许森林内心冷静地评估着。
美色固然诱人,
但对他这个经历过名利场、此刻一心只想搞事业的穿越者来说,优先级并不算最高。
今天的种种行为,
无论是弹奏《致爱丽丝》,
还是将其命名为《致江若惜》,
更多是情理之中的迫不得已,
是为了破局,
为了获取资源和第一桶金而采取的、最高效的手段。
其中固然有几分恶趣味和欣赏,但远谈不上有多少深情。
他甚至已经想到了更远的未来。
等以后我真正火了,名扬天下,
这段“黑历史”或者“轶事”难免会被有心人扒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八卦标题
——《震惊!天王许森林早年曾为生计化身家教,一曲定情富家千金?!》
想到这里,许森林非但不觉得尴尬,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扒就扒呗。
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算什么羞耻的过往?
这TM是老子来时的路!
是老子白手起家、逆风翻盘的证明!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时候面对媒体的追问,他可以坦然承认:
“没错,那时候是挺难的,给人家当家庭教师,
顺便写了首曲子,就叫《致江若惜》,
感谢江小姐当年的赏识吧。”
轻描淡写,将一段可能被渲染成暧昧绯闻的往事,
定性为一段励志的奋斗史和才华的初现。
这才是高手。
所以,他现在毫无心理负担。
利用现有的资源和人脉,哪怕是临时搭建的为自己铺路,这本就是社会运行的规则之一。
至于江若惜那点少女心事……他看在眼里,但并不打算过多回应,顺其自然就好。
小主,
目前,搞钱、提升实力、打开局面,才是重中之重。
确认完所有细节,许森林收起签好的文件,
对着依旧有些神思不属的江若惜和目光深邃的江母,露出了一个礼貌而专业的笑容:
“江阿姨,若惜同学,那今天就先这样。
具体的学习计划,我回去制定一下,我们再约时间。”
他的态度自然得体,仿佛刚才那个霸道地以她之名命名曲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反而让江若惜心里更加五味杂陈,
也让江母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许森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江家那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大平层,
口袋里揣着很少量的定金和一份价值不菲的合约,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客厅里那根自他演奏结束后就一直紧绷着的弦,仿佛才真正松弛下来。
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如梦初醒般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