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惜正小口吹着滚烫的豆浆,闻言,抬起眼帘,哀怨地看了许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控诉,又因为天生的清冷气质,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你还好意思说……”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无奈,
“昨晚那个故事,杀伤力太强了!
我……我后来好久都没睡着,总觉得房间里有什么声音。”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又怕又委屈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得意变成了些许歉意,但又觉得十分有趣,无奈地笑了笑,辩解道:
“这可不怪我,是你们非要听的。”
二人就这样,坐在清晨寒冷的街头,吃着简单的早餐,随意地聊着天。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洒在江若惜身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着煎饼,喝豆浆时会先用勺子轻轻搅动,然后才送到唇边。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和恬静,仿佛不是在街边吃早餐,而是在进行某种艺术表演。
晨曦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种专注而宁静的美,本身就是一种赏心悦目。
许森林不自觉地,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带着欣赏,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江若惜敏锐地感受到了许森林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不像平时戏谑调侃,而是带着一种纯粹的、安静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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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尤其是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在阳光下几乎有些透明,像是最上等的红玉。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吃着煎饼,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也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空气中弥漫着煎饼的香气、豆浆的甜暖,以及一种微妙而温暖的氛围。
清晨的寒意仿佛被彻底驱散,只剩下阳光、食物,和两人之间那无需言说、却悄然流动的默契与淡淡的情愫。
这简单的一顿早餐,似乎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让人感到舒适和……心动。
许森林看着她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绯红、连耳垂都红得剔透的羞窘模样,心中那点恶趣味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他故意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那只在晨光下红得异常明显的耳朵上,用一副看似关心、实则充满了戏谑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
“若惜同学……”他拖长了语调,成功看到那小巧的耳垂似乎更红了几分,
“你耳朵……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他顿了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是这早上太冷,给冻得吗?”
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火上浇油!
江若惜:“!!!”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就羞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烫得能煎鸡蛋了!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羞恼和无处遁形的慌乱,她瞪向许森林,想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可那水汪汪的眼神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却毫无办法的猫咪。
“你……你胡说!”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又觉得这动作太过欲盖弥彰,手抬到一半僵在半空,更加窘迫了。
她气呼呼地低下头,用力咬着煎饼,仿佛把那煎饼当成了某个讨厌的家伙,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就是风大!”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冒烟,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微微耸动。
他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否则这只容易害羞的“小猫”可能真要挠人了。
他见好就收,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正常,虽然眼底的笑意依旧藏不住:“好好好,是风大,是风大。快吃吧,等下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