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林在最后关头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了一下,避免了完全压在她身上,但两人还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摔作一团。
他半伏在她上方,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而宋雨婷则因为这一摔,发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脸上。
宋雨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那双迷离的眸子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许森林,红唇微启,一时间忘了反应。
而许森林也被这意外和眼前放大版的、极具诱惑力的容颜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被酒精和先前种种撩拨所压抑的火焰,似乎在这一刻,有了彻底燎原的趋势。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擂鼓般敲响。
那一摔,让两人陷入了一种措手不及的亲密之中。
厚地毯吸收了撞击,却放大了所有感官的触觉。
许森林半撑着身体,悬在宋雨婷上方,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酒意和一种危险的暧昧。
小主,
残存的理智如同即将绷断的弦,在许森林脑海中发出尖锐的鸣响。
他必须立刻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手臂用力,想要先将自己的身体撑起,然后再扶起她。
然而,酒精麻痹了神经,动作也失去了平日的精准和分寸。
在他一手试图绕过她肩背,另一只手想要找寻发力点将她搀扶起来的混乱过程中,手掌边缘不经意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一处异常绵软而饱满的所在。
那触感,如同触电般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掌心。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人的柔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深陷进去,却又在边缘处感受到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韧性与支撑。
那瞬间的接触虽然短暂,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他本已波澜汹涌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短暂却蚀骨的绵软触感中,动作也为之一滞。
就在他心神摇曳、几乎要迷失在这意外接触带来的强烈冲击中时,一道带着浓郁酒意、却清晰无比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细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他耳边响起:
“舒服吗?”
是宋雨婷。
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那双迷蒙的眸子此刻锐利了几分,直直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里面情绪复杂
——有酒后的迷离,有被冒犯的微愠,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玩味和挑衅的审视。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呼吸也依旧急促,但眼神却清醒得让许森林心头一凛。
许森林动作僵住,与她目光相接。
在这种时候,认怂或者解释都显得苍白而狼狈,这不符合他许森林的人设。
他几乎是本能地,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和一丝被现场抓包的尴尬,嘴角扯起一个惯有的、带着几分痞气和漫不经心的弧度,迎着她审视的目光,用同样沙哑而镇定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回应:
“还行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肯落于下风的强硬和该死的坦然。
这话一出,宋雨婷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复杂,那抹玩味更深了,还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和……或许还有一丝被这直白回应所挑起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