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喝了口水,摆摆手:“没事,远远瞧见了,没正面碰上。往后些日子,咱不去那边就是了。”他语气平静,安抚着两女的情绪。
李小草松了口气:“那就好,可吓死我们了。”
晚饭是简单的粟米粥和咸菜。吃饭时,周大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公爹,今天……大伯来过了。”
赵砚夹菜的筷子顿了顿,眉头微蹙:“他来做什么?”
“说是……奶奶让您过去一趟。”周大妹的声音更低了。
赵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那大哥赵伟,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都没好事。不是变着法要钱要粮,就是打着老母亲的名义来占便宜。前身愚孝,几乎有求必应,才把自家掏空至此。
“知道了。”赵砚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这趟门必须得去,但不是去当冤大头。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李小草有些不安地问:“公爹,大伯他们……不会知道咱家做了柿饼和腌蛋吧?”
赵砚冷笑一声:“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休想拿走一分一毫。”
话虽如此,两女脸上仍难掩忧色。她们深知公爹以往对奶奶和大伯几乎言听计从,生怕这次又心软。
饭后,趁着夜色,三人开始腌制鸭蛋。这是赵砚早就计划好的,为过冬储备点风味。步骤并不复杂:鸭蛋洗净晾干,用黄泥、盐巴和少许烧酒调成糊状,仔细包裹每个鸭蛋,再放入陶罐中密封保存。
“这样腌出来的蛋,蛋黄会流油,香得很。”赵砚一边示范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