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嘲讽:“孝道?大哥倒是很会拿孝道说事。可惜,你这‘孝子’的名声,是踩着兄弟的尸骨和血泪换来的。这个大哥,我赵砚今日便明白告诉你,我不认!”
“反了!反了你了!”赵伟气得浑身发抖,霍然起身,四处张望寻找趁手的家伙,“前几天是没把你打醒是吧?今天我就替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那寡妇和赵大宝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当家的,消消气,别动手,让外人看了笑话!”
“三叔,您就少说两句,给我爹认个错吧!”
赵砚却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柴斧,“哐”一声重重砍在身旁的木墩上,寒光凛冽:“今天谁敢动我一下,试试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赵大宝吓得连连后退。赵伟也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弟弟,这还是那个任他搓圆捏扁的赵老三吗?
“赵老三!你……你敢跟我动斧子?!”赵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儿子没了,抚恤银也没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赵砚握紧斧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赵伟,“今天我来,就为一件事:要钱!要么把银子还我,要么,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他眼中布满血丝,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赵伟被这气势镇住了,心里开始打鼓。那寡妇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尖利的声音从里屋传来:“造孽啊!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