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赵砚心中一片冰寒,怒意翻涌。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不,是最毒兄弟心!为了侵吞那点家产,竟真要对亲兄弟下如此毒手!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他不再犹豫,趁着两人还在密谋,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计划下手的那个陡坡前方。这是一段狭窄的山路,一侧是密林,另一侧是坡度极陡、乱石嶙峋的山沟。
赵砚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一卷结实耐磨的麻绳(替换了不符合时代的碳线),迅速在路旁两棵相距不远的树根处,离地约一尺的高度,拉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绊索。他将绳索另一端握在手中,藏身于路旁的深草灌木中,屏住呼吸。
不久,脚步声和晃动的火光由远及近。赵伟和赵义果然一前一后走了过来,边走边低声商量着细节,注意力完全放在如何算计赵砚上,根本没想到自己已成了别人的猎物。
就在赵伟一脚即将踏过绊索的瞬间,赵砚猛地用力一拉!
“哎哟!”
赵伟猝不及防,脚踝被绳索狠狠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扑倒。慌乱中,他下意识伸手乱抓,正好扯住了紧跟其后的赵义的衣袖。
“大哥!啊——!”
赵义也被带得一个趔趄,手中的火把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落入黑暗。兄弟俩如同滚地葫芦般,惊叫着、翻滚着,一起栽下了陡峭的山坡!惨叫声在山谷间凄厉地回荡。
“那边怎么回事?!”
“谁掉下去了?!”
前方的队伍被惨叫声惊动,顿时一阵骚乱。徐大山急忙带人举着火把赶了过来。
赵砚则早已迅速收起麻绳,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较远的地方,然后装作听到动静才匆忙赶来的样子,一瘸一拐地挤进人群,脸上带着“焦急”和“茫然”:“大山!出什么事了?我刚才好像听到我大哥和四弟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