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流东西3

“你还抢了我最肥的那颗胡桃,嚼得满脸都是渣!现在出事了,就会推卸责任!你就是个胆小鬼,只会躲在我后面!”

就在这时,枯树的树根突然剧烈震颤,滚烫的汁液从裂缝里渗出来,像血一样顺着土坡流,把地上的沙粒染成暗红色。

旅馆老板的身影从树后转出来,脸上的疤痕泛着紫黑,是别针划开的那道;

大腿上的绷带渗着血,是缝衣针扎的地方,每走一步,绷带里就掉出细小的骨头渣,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吵够了?”

老板的声音像冰锥扎进耳朵

“你们偷我胡桃、喝我血酒、用胚胎蛋恶心我的时候,怎么不吵?现在知道怕了,开始互相怪起来了?”

“我在后面跟了你们三天,就听你们吵了三天——真是比田鼠还烦,田鼠至少不会为了一颗胡桃就互相啄。”

小公鸡往后缩了缩,却还硬撑着叫

“我们付了鸡蛋!还有那只鸭子!是你自己要的!你不能反悔!你要是敢动我们,别针和缝衣针不会放过你的!它们会钻进你的脑子里,把你的脑浆搅成糊糊!”

“付了?”

老板突然大笑,笑得弯腰,从布袋子里掏出个带血的鸡蛋壳

——正是小母鸡当初丢在灶上的那个,壳里还沾着半片小鸡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