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冷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踹在大女儿的腰上,疼得她蜷缩成一团
“手?我看你是想偷懒编瞎话!要么把纺锤捞上来,要么你替它填井——你那个死鬼爹,当年欠我三吊钱,就是这么‘还我债’的!”
大女儿攥着衣角,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滴在地上的血痕里,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我去捞……可水鬼它……它好像在下面等着……”
“水鬼?”
继母弯腰,一把揪住大女儿的头发,把她的脸往上抬,逼她看着自己
“就算水鬼真要你,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是个没用的赔钱货!”
大女儿再次回到井边时,月亮已经爬了上来,惨白的月光洒在井面上,映出她满脸泪痕的脸,像个没有生气的纸人。
她站在井沿,往下看,井底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听见“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水下冒泡。
“姑娘……下来吧……”
井里突然传来声音,不再是之前那只手的嘶哑声,而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像棉花一样软
“下面有回家的路,我带你走……”
大女儿愣了愣,心里的恐惧少了些,多了点茫然
“真……真的能回家吗?我继母她……她要我填井……”
“能回家,能回家。”
温柔的声音又响起,带着诱惑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