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特别神奇！你给我的那张符，摸起来暖暖的，跟我以前在庙里求的完全不一样！】

林炊指尖顿了顿。

她不想过多透露自己的事情，但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再确认一些细节。

【机缘巧合学过一些。你买香的那个市集，具体在哪里？除了那个摊主，还有没有看到其他卖类似奇怪东西的摊位？】

周雯雯立刻回复：

【市集在城北老纺织厂那边，听说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晚上才有，特别隐蔽，要熟人带或者有邀请码才能进。我也是跟我一个表哥的朋友去的，他就喜欢淘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那个摊子……好像就他一个卖那种香的，其他大多是卖旧货、手工皮具、占卜塔罗牌之类的，虽然也有点怪，但没他那么……阴森。对了！我想起来，那天好像看到有个摊子在卖一些旧照片和底片，说是能拍到‘好朋友’，围着的人还挺多，但我没敢凑近看。】

城北老纺织厂，月末周末，隐蔽市集，需要邀请码……还有售卖灵异照片的摊位。

林炊记下这些信息。这个市集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半封闭的、面向特定爱好者的灰色交易场所，确实是影阁这类组织渗透和发展的理想土壤。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好好休养。】她再次结束话题。

【不客气不客气！能帮到你就好！】周雯雯似乎察觉出林炊不想多聊，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又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那我不打扰你啦！等你回学校我们再聊！】

结束和周雯雯的对话，林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周雯雯的主动靠近，虽然带着她这个年纪女生特有的热情和些许八卦心，但也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这个曾经的“麻烦”，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那么稳定、但确实存在的信息来源。

几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林寂的回复，只有简短几个字：“信息收到，已安排人手监控厂区据点。市集线索有价值，继续留意，勿打草惊蛇。注意安全。”

紧接着，秦明远的消息也到了，内容更具体一些：“老厂区坐标已记录，会协调辖区派出所以消防治安隐患为由进行例行巡查，同时派便衣外围观察。市集信息已转交相关部门进行背景调查。你提供的嫌疑人特征已加入内部协查。保持联系，有新情况及时通报。个人安全第一。”

看到两边的回应，林炊稍微安心。至少，她发现的这个据点已经进入了两方视野，不至于完全处于失控状态。

她结账离开咖啡馆，返回明德学院。

下午还有一节历史系的选修课《中国古代神秘文化研究》，或许能从学术角度，为她的调查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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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在文渊楼一间古色古香的阶梯教室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