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唐母终于忍不住,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脸上满是担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建科他……他不会真……”
“真什么真!”唐父摘下老花镜,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建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拿过别人一分不该拿的钱?什么时候在男女关系上胡来过?网上那些混账话,也能信?”
“我不是信那些……”唐母坐在老伴旁边,眉头紧锁,“我是担心啊!这明显是有人要害他!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这得多大仇?建科一个人在那边,得多难啊……”说着,眼眶就红了。
唐父叹了口气,握住老伴的手。他的手有些粗糙,但很温暖。“难是肯定难。他走这条路,我们早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干得好,挡了别人的道,坏人就要使绊子。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稀奇。”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别给他添乱。别信那些鬼话,别慌,该吃吃,该睡睡。谁再打电话来问,就说‘相信组织,相信儿子’。家里的事,咱们自己料理好,别让他分心。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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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母擦了擦眼角,用力点头:“嗯,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晓慧那孩子,得多委屈啊……”
就在这时,唐父放在沙发边的老人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儿子”。
老两口对视一眼,唐父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喂,建科啊,这么晚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唐建科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比平时低沉,也柔和了许多:“爸,这么晚还没睡啊?妈呢?”
“在呢在呢,我们都还没睡。”唐母赶紧凑近话筒说道。
“爸,妈,”唐建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今天……家里电话是不是有点多?没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