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狂澜在鲫鱼背的悬崖边练拳,地脉力顺着陡峭的岩壁向下延伸百米,再借着山底的反震力冲上云霄,拳风与云雾相撞,竟打出一道短暂的彩虹。
林薇则在飞来石旁静坐,顺流掌引动的气流绕着巨石盘旋,让这块重达数千吨的奇石微微晃动,却始终保持平衡。
卡尔在光明顶布置了星轨阵,冷蓝色的光纹与夜空的星辰连成一片,测算着山体与星辰的能量呼应规律。
住山民客栈的那晚,老板端来一锅用山泉水炖的石耳鸡汤。
土陶碗里的汤泛着油花,香气里混着松针的清香。
赵狂澜喝了两大碗,咂咂嘴说:“这汤里的地脉能量比星武食堂的能量套餐还纯,难怪山里的老人都长寿。”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闻言嘿嘿笑:“祖祖辈辈住这儿,喝山泉水,吃山里菜,哪懂什么能量?就知道靠山吃山,得敬着山。”
指了指窗外的山峦,“你看那最高峰,像不像个握拳的拳头?老辈人说,山也在练拳呢,一拳一拳把自己捶得更结实。”
赵狂澜心里一动——老板说的“敬山”,不就是与地脉能量和谐共处的道理吗?他之前总想着“掌控”地脉力,却忘了山之所以巍峨,是因为它既接纳风雨的侵蚀,也包容草木的生长。
离开黄山时,三人的背包都鼓了不少。
赵狂澜装了几块地脉结晶,林薇采了些能引导气流的香草,卡尔则收集了满满一管山巅的空气样本——里面藏着云雾与岩石碰撞产生的特殊能量粒子。
下一站,他们去了敦煌。在鸣沙山的月牙泉边,赵狂澜的地脉拳与流沙的流动产生共鸣,拳风过处,沙粒竟在地面画出与三元阵相似的纹路。
林薇的顺流掌引动沙漠的热风,让泉眼的水汽形成一道环形的彩虹,将月牙泉护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