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与小弟动手,耻也。
最后,就算奈何不了昭贵妃那边,也不算空手而归。
起码赏赐了许多贵重物品补偿,还不用背上小小年纪心思歹毒的骂名。
婉贵妃牵着褚明禧走出了御书房,走远了许久之后,才疑惑地问:“不是清洁敷药再烧水洗漱吗?皇儿怎么跑来御书房了?”
今日她若是不来。
婉贵妃可能会因为怒火中烧而吃了大亏。
再者,她是女扮男装的事情,长寿又不知道!待会一清洗,一瞧,哇,小殿下也是无根之人的话脱口而出。
那就已经不是和长寿一起去当太监,而是能不能活的事了。
怎么感觉担惊受怕捂着这个身份的人只有自己呢?
总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褚明禧自然谨遵哑巴一事,还是长寿低声替她答的:“是小殿下不肯擦药,写了字给奴瞧,奴这才带着小殿下来。”
献安殿的人多少都会被安排读些书懂些字,毕竟要培养心腹,不能太蠢。
闻言,婉贵妃倒是瞧了自家孩子好几眼。
褚明禧:“……”
就一个字,稳。
最后婉贵妃一散之前没在刘若媚身上扒下块肉的憋屈,微微扬起嘴角。
“不愧是本宫的皇儿。”
原本想拿捏褚皇帝的弱点来办成事情,现在倒省了她浪费表情。
……
入夜后,褚明禧在床榻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