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留了个心眼。
“长寿,去打探打探其他嫔妃那边的状况。”
褚明禧下了榻,走到婉贵妃身侧。
她也望着那衣裳出神。
上辈子册立太子时,她没什么印象。
但书中记载,这天是三皇兄母亲的忌日。
在册封太子之前必定会让钦天监的人来瞧过一遍未来太子的生辰,再结合皇帝和生母的八字来选出良辰吉日,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不会去过问那个露水情缘的女子是何时陨亡,而作为国母的皇后若是有心自然会知道未来太子亲生母亲的一些细节。
钦天监选在这一天,估计也是受人指使。
真是好手段。
本来这宫中都默认是婉贵妃逼死了褚宁周的生母,这忌日当天,仇人身穿喜庆的红衣在他面前晃悠,那岂不是刺眼非凡还催化仇恨。
看来皇后是要未来太子对婉贵妃恨之入骨。
果然温柔刀才刀刀致命。
很快,长寿便回来了,带来的消息是所有嫔妃皆换上了皇后赏赐的新服。
婉贵妃的警惕散去了几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小殿下可是渴了?”
月盈瞧见小殿下去碰水壶,立马走过来为她倒了杯水。
褚明禧捧着水,也不喝,朝旁边走去,似乎是要给婉贵妃送去,结果左脚拌右脚,一杯水连带茶杯就往那两件衣裳泼了过去!
也结结实实摔了个墩儿。
吓得婉贵妃急走几步过来,扶起她这瞧瞧那瞧瞧。
褚明禧摇头表示没事,偏过脑袋紧张地去瞧那衣裳。
她现在这身形太矮小了,刚刚借力往上泼也不知道有没有泼准……
月盈检查了一番,苦哈哈地回禀道:“娘娘,两件衣裳都湿了。”
得逞了。褚明禧垂下脑袋,掩盖下眼里的异样。
在婉贵妃眼里俨然是一副做错事愧疚的小模样。
“没事,母妃不怪皇儿。”
月盈则是担心:“娘娘如果皇后娘娘问起……”
“无妨,本宫想穿什么衣裳还轮不到皇后指手画脚。”
最后,婉贵妃换了一身黛紫色的衣裙,披上了件同色系的大衣,鎏金的钗簪没入发髻,素雅间又不失贵气。
而褚明禧则是穿着浅橙色的衣袍,淡淡秋黄白渐变的裘衣,玉冠半束起秀发,唇红齿白,瞧着就是位俊俏干净的小郎君。
一群人往御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