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问题,陈光宗有些难回答。

“你是翰林院编修,还是陈光宗的好友,你来回答。”褚宁周随后便看向了林耀文。

林耀文弯腰,不理会陈光宗的阻扰:“回大人,是文选清史司余宾余大人,以往进京赶考的举人都会拜名士为师,余宾余大人更是许多寒门学子的人师表率,考中进士和同进士的学子们都会收到老师的贺礼。”

“何种贺礼?”

“这个,下官并不知晓,下官进京后忙于安顿,并未与诸位赶考的同窗去拜见过余宾大人,自然也没有拜师,只是听举子之间相互谈过几句。”

又是余宾,褚宁周隐晦地与褚明禧对视一眼。

“陈光宗,你来说,这贺礼是不是银子?”

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你知我知,谁也不挑明,哪知居然有一天要因为此事来面对官员的询问,陈光宗根本不敢抬眼看,“是、是。”

“有多少银子?”

“五千两到五百两不等……”

“每位门下学子只要考上就有这种贺礼,还是说都有?只不过银子多和少之分而已?”

“都、都有。”

惹得众人一阵哗然,这哪是为人师啊,这简直就是散财童子!

褚宁周继续问:“你阿妹说你之前并无赌瘾,是这段时间才染上的,那你又是何种的契机去的金元赌坊?”

“是、是老师说手头里有了银钱,终归要体验一番贵族子弟的潇洒生活,之后才好与权贵子弟打成交道,这才建议我们一行人去……”

褚宁周让陈光宗交代完整的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