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余大人指着一具尸骨说那是他的妻弟,但认证物时,余大人拿的那枚玛瑙戒是在另外一具尸身上取下的。”
两桩命案息息相关。
褚宁周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睁开了眼。
“罗刹门的信息查到多少?”
“这个杀手组织的江湖门派早在五六年前销声匿迹了,京城中最近也没有发现有外来人的存在,能在信息做的如此隐蔽,非有钱有势之人不可,此人极大可能是某些人培养多年的护卫。”
“嗯。审讯那边如何了?可有什么动静。”
“很顺利,陈光宗先前摇摆不定,后面连裤子都快吓尿了,生怕出了京兆府当场没了命,那几位赌坊打手也是个个被拿捏痛处,还别说,这秦娘子审起人来,那架势不输那些手段狠辣的老狱卒。”
“……”褚宁周:“我是问你,那秦瑜可有什么异样之处,可有与那陈家幼女传递消息或者与十弟求助的举动?”
行五道:“殿下,您这是还怀疑秦娘子啊……”
褚宁周瞥了一眼,“行为举止甚是奇怪的,难道不应该怀疑?”
“那您还让她……”行五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原来殿下是在借此试探啊。”
“欠债的人死了,收债的人也死,银钱却全都不翼而飞,这其中需要这笔钱的得利之人……”褚宁周沉吟,后下令道:“带着搜查令去搜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