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褚明禧在茶楼将账本手抄了一本后才给褚宁周送了过去。
至于褚宁周有没有疑心,她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后这账本还是由褚宁周这个太子递交在皇帝手中。
敛财数目之大,却流向不明,更令人细思极恐。
皇帝震怒,却是不明说,换了个官员开设赌场祸乱朝纲的理由,把余宾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监察院被治失职之罪。
如此轻飘飘地过去,看来是知道其中有皇子插手,家丑不可外扬,估计让褚宁周秘密调查。
此事到最后却有个意外。
皇帝不知道从哪知道秦家娘子协助查案的事。
隔日朝堂上还着重的提拔了秦固,让他择日尽快上任,言语中格外看重平兴侯府。
就在朝臣窃窃私语这京中勋贵要改天换日时,皇帝话锋一转,竟当场赐婚褚宁周与秦家娘子秦瑜的婚事,对秦瑜赞赏有加。
文武百官当即明白,原来前面之所以提起平兴侯府,是为给未来太子妃抬身价。
这一句话也打得当事人褚宁周猝不及防。
“太子,还不接旨?可是不满意朕为你赐婚?”
皇帝威坐上方,脸庞上带着岁月磨砺的深沉,眼睛里却像是一汪深潭,黑不见底。
天子一言九鼎,赐婚已成板上钉钉。
褚宁周纵使万分无奈,也只好连忙上前叩谢:“儿臣谢过父皇赐婚。”
至少,秦家娘子是个好人。
这圣旨送到平兴侯府时,众人面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