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褚明禧此行是和褚宁周一同前往军营。
让褚宁周那边的人奇怪的是,这位在京城既有冷淡美男子之称,又是奢靡风流每回都要去京中各大有名的美食佳肴酒楼、胭脂铺子、锦绣阁等等各种消费,常逛风月楼又不学无术爱看话本的十殿下,居然是他们面前这位穿着朴素干练,素面朝天不爱说话的少年???
哪有皇子连一个仆从都没带,甚至连马夫都没有,自己驾着马车载着这大包小包跟随大部队前往军营的。
真是的有些开了眼。
原本褚宁周的那些部下还对此人有所改观,直到一天一夜后到达军营。
第一次听到那位十殿下开口说话就是一句“我要单独的营帐”时,刚改观没多久的印象直接就是回归于零。
特别是那位从军营中走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硬汉,脸上有道大大陈年旧疤,体格挺拔,面色黢黑,一对三角眼的眼神很是犀利,往那一站就是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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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军营,不是京都里的销金窝!”
他无视所有人,就连马车的东西也被扣下。
只留下一些衣物。
在这里,就算是皇子也同士兵一样一视同仁。
褚宁周随军中老将去商议要事。
这沙场上,只留下褚明禧独自面对这位严苛的老教头。
褚明禧依旧坚持道:“我如何才能有单独的营帐?”
见他依旧不死心,武教头略显暴躁:“想要单独的营帐,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争!若是赢得了我,单独的营帐拿去,若是输了,这军营之内可没有你的床位!”
就在那些探头探脑的小兵唏嘘。
平日里这一身腱子肉健硕高壮的武教头最是不通人情,性子暴躁武艺高强,这军营里的刺头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都在猜测此人可能会放弃,没成想那瞧着像绣花枕头似的少年将包袱一扔,转瞬间便与武教头方巩赤手空拳打了起来。
上过战场的老兵,每天都在生死之间极限锻炼,其防御进攻都十分老辣,拳拳到肉。
非她这种缺少实战的人能敌的。
褚明禧狠狠砸在地面,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般剧痛不已,她硬撑着站起来,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她输了。
也在众人都以为这位皇子会和之前那几位盛气凌人的耍赖时,却瞧见那小少年满脸不服气地拽起扔在地上的行李,却守约的在不远处的营帐地寻了块空地便席地而坐。
而背手站立在原地的方巩脸黑如炭,厉声大喊道:“吩咐下去!把那床铺的被褥撤下,谁也不准攀权附势刻意讨好,违令者,按军令惩罚!”
将士们上阵杀敌浴血奋战,这群享受荣华富贵,娇生惯养的皇子们为了未来的皇家颜面都来军营做表面功夫。
那群未时刚训练完正要去蹲守伙食的新兵蛋子们最是胆大且好奇的年纪。
个个躲在营帐后面探出脑袋瞅。
还嘀嘀咕咕的。
“他是谁?怎么瞧着跟绣花枕头似的。”
“说是与太子一同来的,看这年纪应该不是九皇子就是十皇子了……”
“嘶……方总教头打人可疼了,我隔壁那床铺的哥们不服管教,被方总教头揍骨折到现在还没好,现在一见方总教头就犯怵,总教头连太子的脸面都不卖,啧啧,你说这京城来的小皇子就是初生牛犊。”
“那位五皇子从小跟随江老将军还算好的,其他几个皇子一个比一个娇气,没成想今日还来了一个提此等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