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知母妃和外祖母她们为她好的心,可却没有一个人像小十那般来问她愿不愿意。
此时,她就像飘在水面上的浮萍,水里的根是她的母族和身份,水面外的是挣不脱想触碰的天际,看似能选择,实则无法选择。
浮萍断了根,只会慢慢在水里枯萎腐烂。
褚天鸾听不下去,起身就走。
“外祖母无恙,那便告辞了,今日也是小十的封王宴,我这做长姐的得去祝贺。”
她不是不知道,她是先选择相信了母族。
可事实背道而驰。
说罢,她在众人惊愕中,踏出这座宅院。
“走,去安王府。”
……
定王府邸,屋内传来的是男女欢爱的娇喘声。
而他们口中的今科探花郎林耀文就站在这定王府内的主屋前。
传信的人来说,这屋内与定王共覆云雨的,是他刚接回京城没多久的青梅竹马。
待里面的声音停歇,守在屋外的奴仆便一把将门推开!
那脸上还带着潮红的女子不经意地朝屋外看去,瞬间惊慌失措。
而那松松垮垮披着里衣的褚成礼且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女子的面容在林耀文面前的暴露无遗。
“你这青梅竹马的小娘子倒是比你懂事,这不……本王不过勾勾手,便爬上了床。”
那女子恐慌地摇头:“文哥,我……我不是……”
定王褚成礼胸膛微微起伏,低低地笑着,陡然间眸光狠戾地将女子甩下床榻。
林耀文看着衣衫褴褛的青梅竹马,咬紧牙关,敢怒不敢言。
定王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地上慌乱匆忙找着衣裳穿的女人。
“林耀文,你这从五品的官是怎么升上的,你心知肚明。本王能提携你,也能将你拉下来……”
他戏谑地抬眼观赏着门口那男子青紫相交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