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鸾暗中派人去掘地三尺地搜刮刘氏通敌的罪证。
朝堂上,刘家的势力被长公主一派和太子一派渐渐瓦解、顶替。
两人也谁都不让谁,各凭本事蚕食刘氏势力。
而等用装病不肯出兵威胁皇帝的刘良病好了,想出府上朝的时候,却被告知,太子监国体恤刘尚书年岁已高,大病初愈,准许刘尚书居家细细养好身体。
直接就是通知不用过来了。
刘良哪是这般轻易被摆布的人,待他动用朝中那些言官发力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站在了长公主的身后。
而他的身后除了刘氏族人外,空无一人。
刘良大怒!皇室欺刘家至此,立马写信调兵,却发现京城被封锁,外面的消息传不来,里面的消息传不去。
就算他手下有十几万兵有兵权,也扭转不了他此刻乃是瓮中之鳖的局面。
……
当初宋府内的暗道已经被宋奴颜堵死。
那个无名牌位也被移到一处宽敞且烛火长明的祠堂。
祭拜供奉的香火飘着弯弯曲曲细长的烟雾。
少女苍白的脸色在烛光的照耀下,才减弱了几分病气。
宋奴颜站在牌位前祈祷。
“娘,我此生有二愿,一愿入皇室为后,二愿褚明禧平安……”
烛光晃动。
随着冷风灌入的,还有曹竹匆忙的脚步。
“小姐,打探到消息了,漠北现如今紧缺粮草,南郡那边百般拖延,边城恐……”
宋奴颜抬起漆黑的双眸。
她冷着脸道:“让曹生带着银钱下漠北,沿路购买粮食雇镖局运送!办不好这事也不用回来了!”
“是。”
……
深夜,沙陀国边境。
随着最后一具尸体倒下,那五百人厥凉兵擦拭带血的弯刀,就着黄沙将尸体全都掩埋而起。
“要怪就怪你们倒霉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