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褚明禧意料之中。
“即要本王查,又要本王顾及皇家颜面……呵,可笑。”
她站起身,冷峻的目光扫视着这昏暗的牢狱。
最后走出牢狱,“派人传话给秦世子,叫她管好平兴侯府。”
“是。”
宋家族人涉及敲诈勒索钱财和、杀人帮凶和贿赂狱卒,数罪并罚,不死也得脱层皮,一辈子翻不了身。
宋林氏死罪已定,秋后问斩。
而平兴侯府内,秦瑜将那庶弟秦椋金在祠堂门前吊起来猛抽!
“敢害人!你不要命,难道要害得整个秦家的人都丢了命!被人当靶子都不知道的蠢货!”
这是唯一一次,没有人敢说秦瑜半分。
就连老侯爷回想起安王走出平兴侯府时那阴冷的神色都心有余悸,那秦守业指着那不省心的庶子就破口大骂:“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去得罪手握兵权的安王!你这逆子是要害家宅不宁被诛九族吗!!”
那吊起来的秦椋金口中棉布还是哭嚎地太大声太吵被塞的。
秦瑜甩了甩手腕,“就是,得罪太子就算了,你还敢得罪安王!我抽死你!”
“侯爷侯爷!椋金已经错了,您快让世子住手吧!”
秦瑜可不容人在她眼皮底下这般放肆,还没等那老侯爷开口,直接就叫人拉着继夫人。
那架势仿佛谁敢拦,就抽谁!
老侯爷也被唬得有些发怵。
秦固也脸色凝重,京城本就暗潮汹涌,走错一步就有可能陷于不义之地。
今日秦椋金敢谋害算计皇亲,故意挑拨平兴侯府在京城朝堂之中的稳固关系,来日再犯下其他更为严重的事,身为血亲,难免不会牵扯到阿瑜。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秦固轻拽住她的臂膀。
“嗯?”秦瑜还以为秦固是觉得她抽过火了,要拦她。
结果下一秒就听秦固道:“阿瑜抽累了吧,兄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