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宴,无非就是皇宫的家宴,太子、长公主、燕王、二公主、三公主、端王、恭王、睿王……和其他的旁支亲王及其各自王妃,有爵位的什么侯府伯公府国公府和其家中女眷也都请来了。
后宫的妃嫔也各自落座在自己的孩子身侧的席位。
那皇帝说几句迎新春的话,太后歌颂几句皇室子孙满堂……之后宴席上便是笙歌鼎沸,锣鼓喧天。
太后看了个开幕便走了,皇帝疲了便也就先回去歇息,皇帝撤了,皇后自然也得跟着去。
殿上没了皇帝和太后,大家喝得更放开了。
燕王褚功越喝得一时兴起跟人斗起酒来!
而那秦瑜今日作为平兴侯府世子被邀,席位与褚宁周离得甚远,她也不装了,大过年的,举起酒杯也来个尽兴,转悠转悠着还转悠到几位公主那去碰了个杯。
褚云升碰见熟人,可谓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呀,拽着人秦瑜就向长姐和三妹讲述出那段江湖闯荡史。
那绘声绘色说的,让顺妃林如章和贤妃沈乔听着是一愣一愣的。
倒是褚宁周看得眉头紧锁,但他一个太子来敬酒的人可不少,愣是找不到机会上前劝阻几句。
端王褚功实坐在德妃身旁,而德妃江满月正在和一位姑娘聊得正欢,那位姑娘似乎就是定下的未来端王妃。
褚功秀则是摇着扇子和那些同龄人世家子故作高深地吟了几首酸诗。
这宴会里头啊,就属惠妃、恭王和恭王妃那桌最安静,唯一闹腾点的还是那个两岁的皇长孙。
而褚明禧这边已然是拒了很多回酒,拒到那些要上来敬酒的人瞅见安王那冷冰冰的脸庞都不敢上前了。
“皇儿,给母妃再剥些胡桃和栗子呗。”
实际上的褚明禧正在面无表情地拿小锤子敲着那炒得香甜的板栗子和胡桃。
“年才刚过呢,这西域进贡的速度倒够快的,不过这一批胡桃还真不赖,果仁酥脆香甜,待会给西厂、宫正院和宦官居所那边都送一些。”
月盈笑着应着:“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