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频道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是零神！开服不到一周就有人敢围攻零神？”

“寒鸦峰？那不是70级的怪区吗？零神已经能单刷那种地方了？”

“不明敌对势力？是新出的世界BOSS还是玩家？快快快，组团去外围吃瓜看戏！”

无数好事者像打了鸡血一样，朝着寒鸦峰的方向蜂拥而去，想要亲眼见证这场神仙打架。

凌飒却没动，她低头看着远处被剑光斩中的山巅，又看了看手中布满裂纹的残刃，一个大胆到离谱的念头涌上心头。

“那一剑……好像斩断的就是这个？”

她猛然想起图鉴最后那句“曾承载极高权限指令流”。

这玩意儿，不会就是那位霸榜第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零神的武器碎片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块碎片的价值就不能用金钱衡量了，这简直是一张通往服务器顶端圈子的入场券……或者，是一张催命符。

思忖再三，凌飒没有选择去拍卖行或者直接卖给系统商店这种“自杀式”行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现在这点家底，敢把这东西露出来，明天就得被人从安全区堵到删号。

她悄悄回到新手村，找到了那个总在角落里摆摊，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的老汤姆。

“汤姆大爷，看看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凌飒装作不经意地将残刃递了过去，还顺手抹了点泥在上面。

老汤姆本来懒洋洋地打着瞌睡，接过残刃的瞬间，那双老花镜都差点惊掉。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迅速把凌飒拉到摊位后面，压低了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姑娘，你从哪儿掏出这要命的东西？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破铜烂铁……”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三十年前，这游戏还在内部测试版的时候，有个传说，说第一任管理员锻造了一把‘钥匙剑’，能直接打开通往‘源代码之门’的权限。后来游戏公测，封测数据全删了，这事儿也就成了都市传说，没人信了。”

老汤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着残刃上的裂纹：“但这上面的锻造纹路，跟传说里描述的一模一样。你要真想弄明白这东西的来历，别去主城，那里人多眼杂。你往北走，去北境的‘遗忘工坊’，找那个瞎眼神匠莫里斯，他这辈子都在研究上古锻造技术，他说不定认得。”

凌飒心头巨震，将“遗忘工坊”和“莫里斯”这两个名字牢牢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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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她做了一个让汤姆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从背包深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灰色袋子，小心翼翼地将残刃放了进去，封好袋口。

那是一个特制的军用级防磁信号屏蔽袋，是她穿越前为了保护重要电子数据，从现实世界带来的习惯。

当晚，凌飒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仿佛站在一个由无数巨大青铜齿轮组成的阵列中央，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周围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

一个模糊的玄色身影背对着她，手中握着一柄完整的漆黑长剑，剑身流光溢彩，剑柄末端清晰地镌刻着两个银色字母——“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