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怕她失忆了,连边角料都做不出来,急着囤货当传家宝吗?
凌飒看着那疯涨的价格,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正当她盘算着是不是该自己开小号去倒卖一波废料时,工坊的门铃被按响了。
门外,一个身着银纹长袍的男人静静站立,面容冷峻,气质宛如一台行走的中央空调,所到之处气温骤降三度。
赫尔曼,系统秩序的维护者,一个活在传说中的高级NPC。
他那身长袍在人造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自带背景音乐。
“玩家‘凌飒’,系统检测到你近期多次触发权限外的数据异常波动,”他开口,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半点温度,“请配合我们的调查。”凌飒慢悠悠地靠在门框上,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查我?可以啊。不过,在查我之前,你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后台显示‘已注销’的GM账号,还能像个高仿号一样,到处给我强制派发任务?”她说话间,手指不经意地从口袋里滑过,一卷古朴的契约卷轴露出了一角金边。
工坊的图鉴系统瞬间捕捉到了赫尔曼瞳孔那零点零一秒的剧烈收缩。
他当然认得出来,那是凌驾于他权限之上的“创世契约”残片,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漏洞,一个理论上早该被销毁的东西。
赫尔曼走了,走得比来时更冷,也更沉默。
凌飒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系统的爪牙从不会轻易放弃。
当天深夜,熟悉的雾鸦再次降临,黑色的羽毛落在窗台上,无火自燃,青烟中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别让他穿得太暖,真相怕冷。”凌飒盯着那簇即将熄灭的火焰,脑中一道闪电划过。
怕冷?
不,真相不是怕冷,是怕热!
她瞬间明白了,那些斗篷根本不只是稳定剂那么简单,它们更像是一个个物理意义上的“散热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