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潮湿。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坐在壁炉前,手里转着一根银蛇杖。
贝拉特里克斯倚在沙发边,眼神亮得几乎有点疯狂。
“他在挑拨我们,”她说,“那老家伙希望我们自己分裂。”
“也许该让他失望。”艾琳走了进来。
马尔福抬头,微微笑:“你真以为我们是一条心?你站在里德尔那边,他未必会护你。”
贝拉转头瞪他:“她比你更配被称为斯莱特林。”
空气瞬间紧绷。火焰“噼啪”一声炸开,照亮他们的脸。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放下蛇杖:“力量不是血统给的,是结果证明的。等她能带我们赢一场再说。”
“赢?”艾琳的声音很低,“你要我赢什么?”
“霍格沃茨的下一次辩论,”马尔福靠在椅背上,“邓布利多会让全校学生讨论‘恐惧与信任’。
那是他挑的题。你若真有本事,就在他面前让光的学生闭嘴。”
贝拉笑了:“这才像话。”
深夜,寝室里漆黑。
艾琳睁着眼,窗外雨后初晴,湖面反着微光。
她在想邓布利多那句“光照不到的地方”,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响动。
那不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