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艾琳的语气依旧平静,“他要找证据。”
“那我们怎么办?”贝拉问。
“什么都不做。”艾琳拿起杯子喝水,“等他们自己露破绽。”
“破绽?”
“那些造谣的人太急,他们一定会犯错。”
她的语气冷静到让人忘了她刚杀过人。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在看她。没人敢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服从。
中午,艾琳被叫去校长办公室。
那扇石门看上去比昨晚更高。她走进去时,邓布利多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桌上放着一张照片,就是那张被印在校刊上的模糊画面。
“普林斯小姐。”邓布利多抬头,神情温和,“昨晚,你在做什么?”
“我在走廊散步。”艾琳淡淡地说。
“散步?”邓布利多的语气不重,却像一根针,“半夜、禁区、带着咒语的钥匙?”
“钥匙不是我造的。”
“但你在用。”
艾琳没否认。她抬头看着他:“我救了一个学生。”
“也杀了两个人。”
“他们不是学生。”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在做一件危险的事。你以为你能控制它,但钥匙在控制你。”
艾琳语气平稳:“控制不该由恐惧决定。”
“你听起来像里德尔。”
“也许我只是比他更明白——什么叫后果。”
邓布利多的神情一僵。
他放下茶杯,低声说:“你还年轻,不知道这种力量的代价。”
“我知道。”艾琳回答,“我只是愿意付。”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邓布利多终于说:“你可以走了,但我会派人看着你。”
“当然。”她轻轻一笑,“最好派聪明一点的。”
出了校长室,走廊的拐角处有个影子在等。
汤姆靠在石柱上,双手插在口袋。
“他问你什么?”
“没什么。他提醒我力量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