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几名高年级学生围着什么东西在看。汤姆从另一端走来,经过艾琳身旁时脚步未停,但侧头看了她一眼。
“他已经在走你设好的路线了。”汤姆低声说。
“他还会继续走下去。”艾琳说。
“你不怕把他逼急?”
“急的人更容易输。”
汤姆这一刻像是真的笑了,但只是一个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
午餐时间,礼堂炸成一锅粥。
赫奇帕奇几个学生大声讨论:“教授说南侧又有魔法残留,是黑巫师留下的!”
“黑巫师怎么可能连续来两天?”拉文克劳翻着书,说得更冷静,“除非……是校内的人。”
格兰芬多一群人听完立刻反应更激烈:“你意思是校长又判断错?不可能吧!”
“他昨天就判断错了。”有人反驳。
礼堂两侧席位像被分成两阵,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所有这些声音,最终全被导向一个焦点:
——邓布利多。
学生们已经不是质疑艾琳,而是在质疑校长。
贝拉坐在艾琳旁边,压低声音:“你听见了吗?他们开始说‘又’了。”
艾琳点头:“第二次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次他不能否认自己看见的。”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对面,语气颇为冷静:“你用了同样的痕迹,但更轻、更细节。只要他一旦在细节上出错,他的威信就会受损。”
汤姆这时走过来,把一张纸放到艾琳手边:“你要的记录表。今天校园内关于校长的讨论,全部都按你说的方式整理了。”
艾琳看着那张纸,上面记录着各种言论:
“校长最近太急了。”
“他不像以前了。”
“是不是有人在引他?”
这些话,全都已经偏离“光明”。
舆论开始滑向不受控制的方向。
艾琳放下纸:“再让他查下去,他会走进深处,深到他自己找不到出口。”
汤姆站在她身后,语气低沉:“那你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