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眉毛轻轻皱起来:“他下手太快了。”
汤姆说:“我们处理得来。”
邓布利多看向他们:“我不是担心你们处理不来,我担心他——过度解读你们做的每一步。”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是温和的——是少见的严肃。
艾琳想了想,把那封来自普林斯旧支系的信拿出来放在桌上:“除了他,我们还收到了这个。”
邓布利多看到那串印记时,明显停顿了。“……这不是现代普林斯家使用的标记。”
汤姆问:“您认得?”
邓布利多点点头:“很古老的版本。我见过一次,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斯拉格霍恩插话:“邓布利多,你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被废掉吗?”
邓布利多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牵涉到普林斯家过去一段历史——那段历史不算光彩,也不算安全。”
艾琳的心微微一紧:“是因为分支之间的矛盾?”
邓布利多点头:“你家族的一些支系在当时选择了非常激进的方式保护血脉。激进到……连魔法部都无法介入。”
汤姆抬眉:“那他们后来怎么处理?”
邓布利多:“他们没有被处理。他们是……自己消失的。”
斯拉格霍恩皱眉:“你现在这话比监督官那边还玄乎。”
邓布利多摇摇头:“普林斯家属于非常典型的‘深井型家族’——底下的东西不轻易让人看到。一旦有人从底部往上爬,其他支系会用更隐蔽的方式试图把那人拉回去。”
艾琳慢慢吸气:“所以这封信,是一种‘回声’。”
邓布利多点头:“寄信的人可能知道你的存在,但不一定怀好意。”
汤姆问:“那您的建议是?”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两个,语气很稳:“不要直接回信,更不要按照里面的内容行动。”
艾琳点头:“我们不会。”
邓布利多继续:“我更担心的是——监督官会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你们与外界秘密接触的证据。他是在记录,而记录在魔法部意味着‘判断’。”
汤姆淡淡:“他今天已经开始判断了。”
邓布利多叹息:“所以我才要提醒你们,他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他不属于这里。他对你们的每一条结论都有可能被送往一个你们无法控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