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没有。”

艾琳：“可能只是习惯。”

教授怀疑，但也没证据，只能继续带其他人。

十几分钟后，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不是学生，不是教授。

是——罗温。

全班瞬间安静到能听见羽毛笔掉地上的声音。

教授皱眉：“监督官，这节课——”

罗温看都没看他，只是扫了一眼教室：“例行观察。”

说完，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艾琳和汤姆身上。

汤姆下意识挡在艾琳附近半步的位置。那动作不明显，但敏锐的人都看得出来。

罗温停了几秒，才移开视线。

他离开之后，全班像被松开一样开始呼吸。

贝拉小声爆粗：“他有病吧！他到底想怎样？！”

罗西尔摸着额角：“我现在走在楼梯上都怕他突然跳出来。”

艾琳沉默了一下：“他不是随便看。他在对照昨天的记录。”

汤姆点头：“看我们有没有改变。”

贝拉皱眉：“那你们不能改变么？”

艾琳轻声道：“改变，代表我们在意他的存在。我们不能让他抓到这种反应。”

罗西尔叹气：“难怪你们俩看上去像石头一样稳。”

教授叫他们继续练习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两个。”

艾琳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