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点亮魔杖,光线延伸下去,落在一层淡淡的灰上。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小心脚下。”
阶梯很窄,只能一人通行。艾琳在前,汤姆在后,两人的脚步声轻到几乎没有。除了他们的呼吸,整个空间只有水滴从岩壁上落下的回声。
走了大约十几级,艾琳突然停住。
“你看。”她抬起魔杖光。
墙壁的石砖上有一道淡金色的痕迹,像是某种魔法曾被刻画在这里,又被刻意抹去。痕迹不深,却足够让人判断——有人在这里画过古老咒纹。
“旧系的魔法。”汤姆轻声说。
那一刻艾琳忽然意识到,旧系不是在城堡里留下“信息”,他们留下的是“路径”。
再往下走了几步,阶梯尽头出现一段短短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或者说,曾经是一扇门的残影。那已经不是木头,而像被魔法固化的石质结构,上面嵌着一道几乎褪色的符记。
艾琳心里沉了一下:“是他们的标记。”
汤姆伸手触到那符记边缘,能感觉到极淡极淡的魔力残留,就像被封印的呼吸。
“门被人封过了。”汤姆判断,“不是霍格沃茨的封印,是旧系自己做的。”
“他们为什么要封自己的入口?”艾琳问。
汤姆看着那道几乎消失的符号,语气低沉:“可能是因为进去的东西,比出来的更危险。”
艾琳吸了一口气,手心慢慢收紧:“我们要打开吗?”
汤姆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魔杖举起,对准符记,闭上眼,像是在确认门的结构。
这时,他突然睁开眼,声音压低:“有人来过。”
艾琳心脏一跳:“罗温?”
汤姆摇头:“不是他的魔力。是……另一个人。最近三天内来过。”
艾琳感觉地窖的空气突然冷了两度,甚至能听见自己心口的跳动声。
“谁?”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