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裕看了他一眼，说因为你长得好看。

肖臻闭上了嘴，小脸稍稍红了。

他看不见的是一张对着他灿烂的笑脸。

程嘉裕一开始并没有特别注意肖臻，马毅他们几个围着闹他欺负他的时候，程嘉裕也没有上前的打算，装作没看见。

直到有一次，小朋友都围在一张大桌子上。大点的孩子写作业，小点的孩子也拿着笔在涂涂画画。老师在一旁做着自己的事。

肖臻坐在窗子下方，安安静静，双眼被蒙上一层薄雾般没有焦点。

程嘉裕已经写完作业，坐在位置上玩着他的玻璃珠。一晃神，玻璃珠就掉地上滚跑了。

程嘉裕低头去找的时候，玻璃珠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程嘉裕站起来找。

经过肖臻时，听见很小声的一句:“好像滚到那边去了。”

程嘉裕顺着肖臻小手指着的方向过去找，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玻璃珠。

捡回玻璃珠，程嘉裕又走回肖臻身边，歪着头观察了一下肖臻的眼睛，又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