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锁门吧？”程嘉裕站在门口再次确认道。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肖臻了，肖臻没有再回答，说了一声再见就直接关上了门。

听到门里传来锁门的声音，程嘉裕充满担忧地提着行李下了楼。

刚走出单元楼，程嘉裕就给董翔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直到那拖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立在门后的肖臻才像是一尊被解除了咒语的石像，缓缓地动了。

他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锁门时的用力，指节泛白。

下一秒，无边无际的空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钻入身体，填满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感觉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肖臻整个人轻飘飘的，脚步虚浮地挪到沙发那里，把自己窝进沙发。

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的电视剧热闹极了。

睡觉的时候，肖臻去了程嘉裕的卧室。

第二天一早，肖臻刚洗漱完就听到敲门的声音，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