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臻一愣，他刚认真听杨远山讲话，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门口。

程嘉裕将虚掩的门往里轻轻推开，朝杨远山礼貌道:“打扰了，杨老师。”

杨远山随意挥挥手，不甚在意:“该说的都说完了，下班吧。”

“谢谢杨老师。”程嘉裕走上前拉住肖臻的手腕。

肖臻朝杨远山方向说:“师父刚刚说的我都记下了，谢谢师父。那我先走了，师父再见。”

“嗯。”杨远山淡淡应了一声。

程嘉裕和肖臻出来，又把门虚掩上，才离开。

到了火锅店，里面人头攒动，程嘉裕还没看见路夏和方文毅，就听见一嗓子“嘉裕！”。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路夏和方文毅坐在靠近调料台的位置。

程嘉裕牵着肖臻往那儿去，其他在走动的客人或是服务员看见肖臻拄着的盲杖，自动让开道路。

“谢谢……谢谢……麻烦请让一下……谢谢……”程嘉裕一路谢过去，直到肖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