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
她猛地指向旁边一个金属支架上悬挂着的、闪着乌光的金属项圈,项圈连接着细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
那项圈的内侧,布满了细密的、仿佛能刺入皮肤的金属凸起。
林枫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那项圈,又看向光晕中那个眼神疯狂而偏执的女人。
这不是艺术,这是自毁。
如果他照做,他就从摄影师变成了施虐者,彻底落入她的心理掌控,并留下无法磨灭的证据。如果他不做,他就示弱,承认自己的镜头无法“承载她的重量”,之前的博弈前功尽弃。
这是一个恶毒的两难选择。
林枫缓缓放下相机。他没有去看那项圈,而是目光沉静地回视着伊莲娜。
“我的镜头,”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空气,“不拍别人设定的戏码。”
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平台,靠近那只穿着“刑具”的祭品。安德烈在电梯口发出了一声警告性的低哼。
林枫无视他,在伊莲娜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香气和一丝极淡的、类似于铁锈的味道。
他伸出手,却不是拿起项圈,而是极其缓慢地、用指尖,虚虚地拂过她肩膀上那件黑色薄纱与皮革交织的边缘。
他的指尖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那股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触感,却让伊莲娜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被压抑的呜咽。
“真正的枷锁,”林枫的声音低沉,如同魔鬼的低语,目光紧紧锁住她冰蓝色眼底那簇疯狂燃烧的火焰,“在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而你,早已为自己戴上了最沉重的一副。”